我松了一口气。
“但有个问题。”他说。
“什么问题？”
“你给她的钱。”他看着我，“你说每个月转15000生活费？”
“对。”
“这些钱，算是对婚姻的投入。如果离婚，她可能会主张这是共同财产消费，不需要返还。”
“那她转给那个男人的钱呢？”
“这个……”他想了想，“理论上，她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给第三者，你可以主张追回。但实际作起来，取证和执行都很麻烦。”
“所以呢？”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承认。”
“怎么承认？”
“你手里有她出轨的证据，这是筹码。”他说，“如果她想要体面地离婚，不想让亲朋好友都知道这件事，她可能会愿意做出让步。”
“比如？”
“比如，净身出户。”
我愣了一下。
“能做到吗？”
“能不能做到，取决于你怎么谈。”他看着我，“你有证据，有主动权。关键是，你想要什么？”
我想了想。
“我想要房子。”
“可以。”
“车也是我买的，我想要。”
“可以。”
“还有……”我顿了顿，“我想让她净身出户。”
“有点难。”他实话实说，“她毕竟是全职太太，四年没有工作，法院可能会酌情判一些补偿。”
“那如果我有证据证明，她把我的钱转给了外人呢？”
他的眼睛亮了。
“有多少？”
“每个月8000，至少一年以上。”
他算了一下。
“接近10万。”
“对。”
“如果能证实这些钱是转给第三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他说，“这叫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法院会支持你追回。”
“那就好。”
“但你需要更多证据。”他说，“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最好还有那个男人的身份信息。”
“我去查。”
“还有一件事。”他看着我，“你老婆现在知道你知道了吗？”
“不知道。”
“那就先别让她知道。”他说，“继续观察，继续收集证据。等证据足够了，再摊牌。”
“好。”
“对了。”他想起什么，“那个男人，有老婆吗？”
“我不知道。”
“查一下。”他说，“如果他有老婆，这件事就更好办了。”
“怎么说？”
“你想想，你老婆是小三。”他笑了笑，“小三的老公发现老婆出轨，通知原配。原配发现老公出轨，通知小三的老公。四个人里面，三个人都是受害者。”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让那个男人的老婆帮忙？”
“不一定是帮忙。”他说，“但至少，你们有共同的敌人。”
那天，我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心里反而平静了很多。
愤怒还在，但不那么冲动了。
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收集证据。
查那个男人。
然后，摊牌。
我回到家，一切如常。
她正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啦？”她头也没抬。
“嗯。”
“今天怎么这么早？”
“结束了，领导让早点走。”
“哦。”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那个男人。
聊天记录里，他的备注是一个心形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