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少?”
“这个……到时候再说。”
我笑了。
“杨总,您这话,五年前说过。四年前说过。三年前说过。每一年都是‘到时候再说’,每一年,都没有然后。”
“小苏……”
“您不用解释。我理解您的难处。”我站起身,“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杨明叫住我,“小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回过头。
“什么想法?”
“我听说你这段时间不太一样了。不加班了,不帮忙了,跟客户也走得很近。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我看着他。
“杨总,您想多了。”
“真的?”
“真的。我能有什么打算?这是我待了五年的公司,我的资源都在这里,我能去哪?”
杨明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那就好。你好好,公司不会亏待你。”
“谢谢杨总。”
我转身出门。
心里却在想:你不会亏待我?
这话你说了五年了。
我已经不信了。
5.
接下来的半个月,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金河那边,李总对陈志远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你们公司那个陈总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说的需求他听不懂,给的方案牛头不对马嘴。你们公司现在是不是没人了?”
这是李总打给我的电话。
“李总,您消消气。”
“我气什么?我就是搞不懂,你们那么大个公司,怎么就派这么个人来?”
“那……您想怎么办?”
“我只跟你对接。让那个陈什么远离我远点。”
“这个……可能有点难。他是我们总监,客户对接方面,他有权负责。”
“那我不管。反正我只认你。他再来找我,我就换供应商。”
电话挂了。
我把这段对话的记录做了一份备份,存进了自己的文件夹。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亿达的李总,明确表示只跟我谈。
恒源的张总,给陈志远发了一封措辞严厉的邮件,抄送给了全公司,说他的专业度不够。
还有几个新客户,直接问我:“你们公司是不是换人了?新来的那个,一问三不知。”
我都如实回答:是换人了,新总监在适应期。
至于客户信不信,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与此同时,我的离职计划也在稳步推进。
我已经把手里的客户资料整理好了。
哪些客户愿意跟我走,哪些会留下来,我心里有数。
那些留下来的客户,我也提前跟他们打了招呼: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后续有事找陈总监。
他们的反应大同小异:表示理解,但希望我能保持联系。
这就够了。
保持联系,就意味着未来还有的可能。
这个月月底,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