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皇帝看着我们俩，一脸的茫然。
他大概是觉得，这俩年轻人，真会玩。
半个时辰后，皇宫演武场。
我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手持“闭嘴”，与闻人靖相对而立。
他没有用他那把看起来就很吓人的长刀，而是也选了一把长剑。
“庄大小姐，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颇有几分君子风度。
我也不客气，手腕一抖，剑尖直刺他的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是我娘的成名绝技“惊鸿”。
闻人靖眼神一凛，脚下步法变幻，轻易地躲了过去。
“好剑法。”他赞了一句。
我没理他，剑招连绵不绝，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他见招拆招，游刃有余，看起来毫不费力。
我越打越心惊。
我自认剑法已臻化境，同辈之中，难逢敌手。没想到，这个闻人靖，竟比我只强不弱。
几十招过后，我渐渐落了下风。
他的剑法大开大合，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千变万化，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霸气。
“当！”
一声脆响，我的“闭嘴”被他的长剑震得脱手而出，飞向半空。
我心中一惊，想去接剑，却已经来不及。
闻人靖长身而起，接住我的剑，稳稳地落在地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拿着我的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开始跳舞。
没错，就是跳舞。
他身形飘逸，剑光闪烁，配上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简直像谪仙下凡。
演武场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全都看呆了。
我也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作？
打不赢就尬舞？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他已经跳完了。
他走到我面前，将“闭嘴”还给我，脸上带着些许得意的笑。
“庄大小姐，承让了。”
我接过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刚刚跳的那个……”
“哦，那个啊。”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家乡的求偶舞。跳给我未来媳妇看的。”
我：“……”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这个活阎王，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04
我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又有点莫名其妙。
按照约定，我得答应闻人靖一件事。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京郊大营，他练兵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嘛？”我看着场上那些挥汗如雨、嗷嗷叫的士兵，一脸不解。
“我的条件就是，”他指着那些士兵，对我说，“从今天起，你来当他们的教头。”
我：“？？？”
“你没搞错吧？”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给他们当教头？”
“没错。”他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你的剑法，用来宅斗，太浪费了。”
我竟无言以对。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他们会服我吗？”我看着那些一个个壮得跟牛似的士兵，有点怀疑人生。
“不服？”闻人靖笑了，“打到他们服为止。”
好家伙，这很符合我的风格。
我喜欢。
于是，我，庄妍，定安侯府的大小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京郊大营的……女教头。
第一天上任，我就给了那帮糙汉子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