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情况危急,颅内大出血,必须马上进行开颅手术!”
“但是手术风险很大,可能会下不来手术台,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焦急地喊道:“快点!每一秒都是命!”
上面列举了无数种可怕的后果:偏瘫、植物人、死亡……
万一傅言洲死在手术台上,签了字的人就是背锅侠。
此刻一个个往后缩。
谁都不敢担这个责任。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傅言洲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工作人员。
“傅总没有直系亲属,我联系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来…”
助理的眼神在我和林薇薇之间徘徊。
“夫人…不是..韩女士,您要不要复婚?”
我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助理又上前一步,走到林薇薇面前。
“林小姐,您可以选择跟傅总结婚。”
林薇薇踉跄的后退两步,支支吾吾,“我…”
“两位慎重决定,傅总之前立下过一份遗嘱…”
“两位慎重决定,傅总之前立下过一份遗嘱…”
助理的话像一针,精准地刺破了林薇薇伪装的深情。
她脸上的悲伤凝固了一秒,随即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
“遗嘱?”她尖声问。
助理点点头:“是的,如果傅总在这次意外中不幸身故,遗嘱将立刻生效。”
林薇薇的眼睛飞快地转动着。
她看向我,眼神里是裸的挑衅和炫耀。
在她看来,傅言洲爱她如命,遗嘱的受益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而我这个被厌弃了十年的前妻,恐怕连名字都不会被提起。
“我签!”
林薇薇几乎是抢过助理手中的文件和笔。
“我现在就和言洲结婚!马上!”
她仿佛生怕晚一秒,那笔巨大的财富就会长翅膀飞走。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被这魔幻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当场为昏迷不醒的傅言洲和林薇薇办理了结婚手续。
红色的结婚证,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林薇薇成了新的傅太太。
她拿着笔,龙飞凤舞地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姿态高傲,仿佛在签署一份加冕的文书。
我自始至终,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
我确实不信,傅言洲会留给我一分钱。
他恨我入骨,怎么可能?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林薇薇却没有半分担忧,她一把抓住傅言洲的助理。
“遗嘱呢?拿出来!”
“言洲现在生死未卜,万一…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总要让我们知道他的遗愿。”
她环视一周,声音提得很高。
“今天公司的董事们和…他前妻都在,正好大家做个见证!”
助理面露难色:“林小姐,这…”
“我现在是傅太太!”林薇薇尖叫,“我有权知道!”
助理无奈,只好对身后一直沉默的黑衣男人点了点头。
那是傅言洲的私人律师,姓王。
王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了一份密封的文件。
整个走廊的气氛,比手术室里还要紧张。 “我来宣读傅言洲先生于一个月前订立的有效遗嘱。”
王律师的声音沉稳,不带一丝感情。
林薇薇挺直了腰板,下巴微抬,已经摆出了遗产继承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