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完最后一份字，正式与这家我倾注了六年心血的公司，再无瓜葛。
我抱着属于我的那个小纸箱，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乘电梯上了顶楼。
CEO办公室。
我推开门的时候，苏黛雪和林远扬都在。
林远扬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苏黛雪则有些惊讶：「手续办完了？这么快？」
「办完了。」我点点头，将纸箱放在地上。
然后，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我将它放在苏黛雪的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苏黛雪疑惑地拿起文件。
当她看到封面上那几个大字时，脸色瞬间变了。
「离婚协议书？」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齐墨凡，你什么意思？」
林远扬也凑了过来，看到协议书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没什么意思，」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平静地看着她，「既然工作上的关系已经结束了，那我们的婚姻，似乎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你疯了！」苏黛雪将协议书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就因为我优化了你？齐墨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
「我小肚鸡肠？」我笑了，「苏黛雪，你扪心自问，这六年，我为你，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而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怎么对你了？」她理直气壮，「我给了你技术部经理的位置，给了你公司股份，给了你超出你能力的薪水！现在公司有困难，让你牺牲一下，你就跟我提离婚？」
「超出我的能力？」我冷笑，「你知道吗？以我的技术和贡献，我本该是这家公司的CTO。但我选择了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