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装束的人员。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舅妈痴痴地望着我，嘴张得很大。
我抱着儿子，迎着他们的目光走出去。
“导师的速度真快。”
领头的中年人确认了我的身份，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沈工，接到指令，保证您的绝对安全。哪怕，是拆了这栋楼。”
舅妈腿肚子转筋，嘴上还不饶人。
“领导，你们认错人了吧？”
“她就是个带孩子的家庭主妇，哪能惊动你们？”
中年人指了指地上那个沾着脚印的文件袋。
“这位女士，二十分钟前，你接过一个电话。”
舅妈下意识点头，脸上的横肉跟着颤。
“那就没错了，这一个亿的阵仗，是上级特批给你的。”
舅妈身体一颤，脸色大变。
“领导，那……那文件里头，装的到底是啥啊？”
“无可奉告。”
几句话的工夫，舅妈后背湿透，一股味飘了出来。
林皓天脸上挂不住，不想在邻居面前丢人。
“同志，我是大唐集团的经理，算是纳税大户。”
“我想知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中年人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林先生，以你的保密级别，没资格知道。”
现场一片哗然。
“大唐的经理都没资格知道？”
“一个电话调来这种力量，市长都不一定行吧？”
“这老太婆踢到钢板了，还是钛合金的！”
议论声里，林皓天脸色惨白，看我的眼神只剩惊恐。
我指了指那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员，笑得灿烂。
“林先生，舅妈要的现金到了。”
“现在，谈谈我的赔偿？”
“小贱人，我刚刚上网搜过了，A4纸打印一张才五毛钱，这破文件本不值钱。”
舅妈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举着手机冲我晃。
“小贱人，我刚上网查了！A4纸打印一张五毛，你这破纸能值几个钱！”
我摇了摇头，笑了。
“林先生，你的好亲戚，眼界窄了。”
“国家机密的载体，和纸张贵贱无关。你上网，能查到它的定价？”
“我提醒过你们，图纸分很多种，装修图纸和国防图纸，能一样吗？”
我扭头看向还沉浸在自己逻辑里的舅妈。
“舅妈，你不是喜欢上网吗？”
“那你再搜搜看，泄露损毁绝密级机密文件，要判多少年？”
“什么！S级机密！”
人群中一声惊呼，是个戴眼镜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