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在他身上哭过后,他对我的态度亲近了许多。
前世,他娶了青梅竹马的远方表妹徐月。
徐家空有侯爵名头,内里却破败不堪。那徐月更是人面兽心,哄得他掏出全部身家去贴补家私。
如今能重来一世,我自然将徐月的丑事全说与她听。
温鹤听了,皱着眉啧啧称奇:“徐表妹真是这样的人?宋栩,你别是诓我…”
话虽这么说,他却依言回去禀报给了母亲。
宋夫人有心去查,很快便发现了徐月的真面目。
她气得发抖,连夜便退了和徐家递上门的聘书,扬言后温鹤便是青灯古佛,也不娶徐家女。
因此,温鹤信里直呼晦气,邀我同他一起去庙里拜拜。
我自然笑着应下。
又解决一桩心事,我心中开阔不少。
温鹤拿着写满心愿的布条问我:“你真不写?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求点什么?”
我笑着摇摇头,温鹤便独自去挂布条了。
人贵在知足,如今宋家和挚友都远离了前世宿命。
我没什么想要的了。
余光一瞥,我才发现江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
她正俯身听身边人说话,视线却若有所思地停在我身上。
瞧见我抬眼看她,江影径直朝我走过来。
她常年驻守边关,身形比寻常女子更高大,常年久居高位的压迫感也让我感到不适。
顺着我的目光,江影看见宋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