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就会自动启动防御机制,锁定所有数据。
想要解锁,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输入我的指纹和虹膜。
要么重写整个底层代码。
而重写代码,至少需要半个月。
半个月?
对于一家靠物流周转续命的公司来说,停摆三天就是猝死。
此刻,赵总的办公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为什么发不了货!”
“客户在催了!违约金我们要赔几百万!”
“王强!你不是说系统都在掌控之中吗?”
赵总咆哮着,把文件砸在王强脸上。
王强满头大汗,对着电脑疯狂敲击,却只得到满屏的报错提示。
“姐夫……不,赵总,这系统有毒!它锁死了!”
“那个林宇,他留了后手!”
“给他打电话!让他滚回来解锁!”
赵总吼道。
王强颤抖着拨通我的号码。
但我没接。
因为我的手机在警察手里,那是证物。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警局。
证据不足,指纹对不上,录音证实了栽赃嫌疑。
反倒是王强,因为涉嫌伪造证据和购买赃物,被留置盘问了。
我站在警局门口,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赵总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林宇。”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上车,咱们谈谈。”
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谈什么?谈怎么送我坐牢?”
“误会!都是误会!”赵总急得推门下车,“那都是王强那个自作主张!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林宇,你是公司的老功臣,公司离不开你。”
“系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