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压瞬间飙升，“谁允许你们动我东西的？”
“周总说…您已经同意了。”
我直接抢过箱子。“放回去，现在。”
“可是周总交代…”
“这是我的书！我的房子！轮不到他做主！”
正吵着，周亦辰的车去而复返，他下车看见这场面，脸色沉下来。
“沈岁安，你又在闹什么？”
我指着那些书。“谁准你不经过我的同意的？”
“听雨的研究需要资料，借阅一下而已，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借阅？未经我允许闯进我家，搬走我的珍藏，这叫偷！”
“你家？”周亦辰提高音量，“这房子是我买的！”
我愣在原地，是了，房产证上只有他的名字。
当初他说要给我安全感，但是我傻得没要。
“所以，现在这是要赶我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揉眉心，“但岁岁，你能不能懂点事？
听雨的关系到非遗传承，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利国利民？”我笑出声，“周亦辰，你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
当初是谁说民俗研究没前途，劝我转行的？”
“现在为了林听雨，倒是不计成本了，连我的私藏都要贡献出去？”
他彻底失去耐心，“沈岁安，你简直不可理喻！
几本破书而已，比听雨的文化传承还重要？”
“破书？”我点头，“对，在你眼里，我的东西都是破的。
我的事业，我的研究，我的感受…都比不上林听雨重要！”
我转身进门，反锁。
门外，周亦辰对助理吼：“先把书搬上车！她闹脾气就算了，正事不能耽误！”
我听着他们搬书的动静，打开电脑。
秦屿的邮件躺在收件箱里，我回复：“合同我签，能否尽快办理入职？”
然后打开律师聊天框：“离婚协议请加急，我要最快速度离。”
4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提着盒糕点：“路上买的，你爱吃的榴莲千层。”
他自顾自开始催我换衣服：“我定了个七点的餐厅……”
他手机响了，林听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总…我弟他…债主找上门了…说要砍他手…”
周亦辰脸色瞬间变了：“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挂电话，他看向我：“岁岁，听雨弟弟出事了，我得去一趟。”
他过来拉我手：“这样，你跟我一起去，处理完我们直接去吃饭，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我抽回手，去年过年，我们偷偷跑到郊区放烟花。
烟花棒滋滋响，他把我手裹在掌心呵气。
他说：“团圆的子，就该和最重要的人在一起。”
“周亦辰。”我抬头看他，“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你说什么？”
我从茶几抽屉拿出文件，递过去。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他盯着那份协议，像看不认识的字。
“就因为我今天要出去？沈岁安，你讲讲道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我笑了。
“上次是工作室被砸，上次是家门口被泼漆，这次是弟弟要断手。
林听雨家的事，比小说还精彩，可惜我不需要一个能参与别人精彩生活的丈夫。”
他一把抓过协议，撕得粉碎。
“我不同意！就因为我帮听雨几次，你就要离婚？沈岁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