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这新来了个服务生，叫沈辞？」
经理一愣，随即点头：「是是是，刚来的，还是学生呢。」
「让他来给我倒酒。」
我从包里抽出一张卡，夹在指尖晃了晃，「今晚的消费，我不看账单。」
经理眼睛瞬间亮了：「好勒！马上！」
五分钟后。
沈辞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服务生马甲，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脚步明显顿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抿得死紧。
「江阮。」
「叫江小姐。」
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了指桌上的酒杯，「倒满。」
沈辞站在原地没动，托盘里的酒瓶微微颤抖。
周围的狐朋狗友开始起哄。
「哟，这就是江大小姐看上的那个穷学生？」
「长得确实不错，难怪让我们江姐念念不忘。」
「愣着嘛？倒酒啊！不想赚钱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伸手推了沈辞一把。
沈辞踉跄一下，托盘里的酒瓶倾倒，昂贵的洋酒洒在了黄毛的裤子上。
「草！你没长眼啊！」
黄毛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往沈辞脸上扇。
「啪！」
一声脆响。
不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而是酒瓶碎裂的声音。
我手里握着半截碎裂的酒瓶，狠狠砸在桌上，玻璃渣飞溅。
黄毛的手僵在半空，吓得脸色发白。
「江……江姐？」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人，你也敢动？」
黄毛咽了口唾沫：「姐，是他先弄脏我裤子的……」
「一条破裤子值几个钱？」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直接砸在他脸上，「滚。」
黄毛拿着钱，灰溜溜地跑了。
卡座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转头看向沈辞。
他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雨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了吗？」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沈辞，只要你低头，这些羞辱，我可以帮你挡回去。」
沈辞被迫仰着头，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许久，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极尽嘲讽的笑。
「帮我挡？」
「江阮，羞辱我最深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我手指一僵。
他后退一步，脱下那件马甲，狠狠摔在地上。
「这工作，我不了。」
「你的钱，我也嫌脏。」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个奔赴战场的烈士。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扎了一下。
系统叹气：【宿主，你图什么呢？帮他解围，还赔了钱，最后落个里外不是人。】
我端起桌上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图他将来飞黄腾达，能留我一条全尸。」
刚才那个黄毛，会在酒里下药。
原剧情里，沈辞今晚会被下药，然后被一群富婆玩弄，拍下不雅照，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我不仅救了他，还顺便让他更恨我了。
一举两得。
只是这酒……苦啊。
4.
沈辞丢了工作，的病情却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