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送走陆荞后,门铃声又响了。
我不耐地打开门,迎了男人进来。
男人一见到我,眼神亮了亮,着急开口:“晚晚,现在你我都是单身,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我挑了挑眉,瞟了眼他:“薛荣,你觉得呢?你可是还有个孩子在外头漂泊呢。”
薛荣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我却一口咬定,陆荞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薛荣慌了慌,他向我保证,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
陆荞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薛荣的,并且还是我亲自把陆荞送到薛荣床上的。
薛荣是周怀诚的好兄弟,我们四人在大学便组成了革命友谊团。
就在两个月前,正值旅游季,陆荞提出四人组团旅游。
上一世的我是满怀期待的,那是我第一次和周怀诚一起出去旅游。
但没想到他们设局让我上了薛荣的床,他们再演一出我出轨的好戏,把我名声搞臭,好让我净身出户。
薛荣也是知情者,他向我表过白,但我当时深深地爱慕着周怀诚,拒绝了他。
这一次我假装喝醉,在周怀诚把那杯下了药的酒递给我时。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跟陆荞面前的酒杯换了位置。
我还顺便给薛荣那杯酒也下了药。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喝完酒后的我晕头转向,起身告诉他们要去休息。
上楼梯时我塑造一种脚踩不稳的形象,没过多久。
猎物就上钩了。
陆荞以担心我的名义,要上来照顾我。
但喝了下药的酒之后,她刚进房间就神志不清了。
我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扔到了薛荣房间里。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就满意地开了一间隔音好的新房间睡觉。
第二天,陆荞和薛荣装傻充愣,瞒着周怀诚。
周怀诚也只当是我中了招。
想必他听了一夜墙角的滋味也不好受。
如果他发现自己计划未得逞更不好受吧。
在那一夜之后,四人都装作无事发生般继续相处着。
只是我和陆荞的关系也出现裂缝,时常会有争吵,在周怀诚面前,我们又是一副好姐妹模样。
但我短信里时常转出的金额在告诉着我——
他们,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