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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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色中,一道闪电划破天空,雷声不断在耳边炸响。

大雨如注,打在身上生疼。

周围的人慌乱极了,纷纷躲避在餐厅门口。

姜疏影捂着冰袋,小心观察着神情冷然的男人。

薄砚辞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电话,气压低到极点。

电话那头依旧传来,‘嘟嘟’的回声。

他不耐烦的将手机扔在桌上。

“还是没接听?”

姜疏影劝说道,“到底是小女生,估计是遇上哪个同学,上哪玩去了。”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悦地起身,“先送你回去。”

一路上,薄砚辞紧绷着脸,很少说话。

姜疏影隐约发现,他并没有她想的那样不在意林晚晚。

窗外雨滴与玻璃的轻柔碰撞,像是一曲轻柔的交响乐。

到了小区,女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没有下车的意思。

她微微倾身,声音如羽毛轻抚心间,“别担心,上去喝点茶,我陪你等?”

男人侧头看她。

女人纤细的手指,大胆的滑过男人的眉间,捋直他皱起的眉毛。

浓眉红唇,黑色低V领欲呼出前饱满。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她都那么炸眼,像一朵火红玫瑰。

男人呼吸微沉。

女人娇媚一笑,气氛旋旎。

这时,薄砚辞突然转过头,“你醉了,我还有事,早点休息。”

姜疏影魅惑的眼神,全是震惊。

明明,他刚刚晃了神。

姜疏影尴尬地移开身体,装醉道,“是有点头晕,那我上楼了,路上小心。”

鱼饵已撒,还得大鱼自己慢慢上钩才是。

对付薄砚辞这种智商满分,情商未开的男人,她有的是手段。

……

医院内,林晚晚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她挣扎着起身,头却撕裂般疼。

“慢点。”

女孩抬头,站在眼前的是一位年轻的医生。

“陆医生,是你救了我?”

这位陆医生是弟弟的主治医生。

陆医生:“下楼吃饭时,发现你晕倒在路上,便送你回了医院。”

“那,我弟弟他不知道吧?”

陆医生点头,“我没和他说。倒是你,低血糖还发烧,自己身体也要保重啊。”

林晚晚低着头,像做事的孩子,“没事,我感觉好多了。”

陆医生关心道,“要通知家属接你吗?”

“不。”林晚晚下意识叫出声。

见自己反应过大,她心虚的解释,“我不想让家人担心。”

“那好吧,药费帮你付过了。退烧药按时吃,另外也要好好吃饭。”

说着,将药递了过去。

林晚晚接过,略带抱歉,“谢谢你陆医生。我这就把钱转你。”

翻出手机,才发现手机没电到关机。

女孩抬头,闪着星星眼,有些尴尬,“转,转不了了,我手机没电了。”

陆医生觉得这女孩有点可爱,“一盒退烧药,不用挂心上。我好事做到底,帮你叫个车吧。”

林晚晚实在窘迫,小脸通红,内心又很感动。

嘴唇动了动,“那,下次我请你吃饭。”

这次陆医生没有拒绝,脸上扬起温柔,“好啊。”

两人离开病房。

早上,林晚晚拖着疲惫,终于到了家。

她轻轻上楼,不想惊动对面人。

指尖刚触到卧室的门把手,谁料,就听见书房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林晚晚。”

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女孩浑身一颤。

女孩颤巍巍的转过身体,“、什么。”

男人气笑了,他在书房一夜没睡,担心了她一夜。

她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哪家小女孩大学毕业了,还这么叛变的?

男人快步上前,从上到下打量了女孩一番,见她穿着昨天的衣服。

那应该是没住到哪个野同学家里。

“上哪玩了,谁准你乱跑的?”

“电话不接,你想什么?”

没有关心,只有一连串的质问与指责,林晚晚委屈极了。

“几岁了下着大雨就往外跑,有没有心?”

“不知道昨天是答谢疏影的饭局?”

原来,他是责怪她搅了姜疏影的饭局。

林晚晚越想越气,明明是他忙着呵护白月光,还有理指责她。

“抬头说话。”

大手捏起女孩脸蛋,冻得男人指尖一颤。

这才发现,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惨白极了,像朵被摧残的小白花。

“淋到雨了?”

林晚晚移开脑袋,她才不想告诉他被气得晕倒在路上。

“我去洗澡了。”避开话题,女孩转身就走。

男人气笑了,很好,这林晚晚出去一夜,给她狂得不理人了。

大手捏着她的后颈,将人提了回来。

“什么,你放开我。”女孩挣扎着。

她使劲拍打着男人的手,男人无动于衷,就是不放手。

另一只大手将人往怀里一带,两具身体紧紧贴一起。

薄砚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像只小猫给他挠痒。

剧烈挣扎中,从女孩的包里掉出一盒药。

男人侧头一看,刚松手捡起,手机响起一阵嗡嗡声。

林晚晚趁机将药盒夺过来,慌忙揣到包里,转身就跑。

一股大力将她的手腕扼住,男人不耐烦的皱着眉,怎么老要跑。

“喂。”

“砚辞快来救我,家里进了小偷。我在阁楼不敢动,呜呜呜,我好害怕。”

姜疏影吓得在电话那头哭出声,薄晏辞心中一紧,“乖,原地待着,别出声别出来。我马上来。”

话落,钳制女孩的大手突然松了。

男人挂断电话,看也没看女孩一眼,疾步下楼。

边走边说,“林晚晚,你老实在家待着。”

林晚晚看着快步离去的男人,是了,一遇上姜疏影的事,他就彻底慌了、乱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红肿的手腕,她嗤笑了一声。

他这么伤害她,她却还这么爱着他。

可笑。

自己仿佛变成一条疲惫不堪的河流。

理智告诉她要停止,行为叫她要放弃,内心却让她等等。

林晚晚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

自从那天上午的分别,薄砚辞整整三天没有回家。

林晚晚发着烧,也浑浑噩噩睡了三天。

没有人嘘寒问暖,也没有人关心她,这几天都是靠叫外卖过来的。

她的情绪始终在反扑。

外人看起来她很正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快碎了。

她打开手机,想着好久没联系弟弟了。

得知弟弟一切在好转,便放下心来。

挂断电话,朋友圈跳出一条姜疏影的短视频。

【我好笨哦,什么都不会做。我真傻,总是让人担心。】

视频里薄晏辞一身黑色衬衫,手臂处高挽起袖管。

身材挺拔的站在灶头前,为她盛粥的画面。

男人唇角扬着笑意,温柔嘱咐:

“我来就好,别烫到你。”

也就在这一个瞬间,林晚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

心里涌出一团火,一把烧光了她所有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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