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手一哆嗦,遥控器差点掉了。
“看个电视还要钱?你穷疯了吧!”
“规矩就是规矩。没交钱就别动。”
我走过去,一把夺过遥控器。
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冲进厨房找陈旭告状去了。
那一晚,厨房里传来母子俩的嘀咕声。
我隐约听到什么“想个办法”、“治治她”、“怀孕”之类的字眼。
刘翠花的到来,并没有让陈旭的子好过多少,反而让他更加捉襟见肘。
陈旭工资一万五,房贷他要出一半四千,给我交两千房租,加上他自己的生活费,原本还能剩点。
但他妈来了之后,开销直线上升。
刘翠花是个大胃王,顿顿要有肉,还要吃水果零食。
她还不爱惜东西,水电煤气用得飞起,洗个澡能洗一小时,出门从来不关灯。
月底账单出来,陈旭看着那一串数字,脸都绿了。
“怎么这么多?”
我把账单甩给他。
“水费超标两百,电费超标三百,燃气费超标一百。这都是功劳。还有,你妈偷吃了我三盒燕窝,两罐粉,外加损坏了我一个戴森吹风机。按照原价赔偿,一共五千八。转账吧。”
陈旭的手在发抖。
“江曼,那是我妈!吃你点东西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点?”
“AA制不讲大度,只讲清楚。转账,不然我就报警说是入室。”
陈旭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咬着牙转了钱。
这一下,他一个月的工资基本见底了。
而我,过得滋润无比。
工资全存下,还有陈旭交的房租和罚款,小金库益丰盈。
刘翠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开始改变策略,不跟我硬刚了,改走怀柔路线。
甚至开始主动帮我做家务。
当然,她是想收钱的。
“曼曼啊,你看妈这地扫得净不?你那个家务收费标准,是不是该给妈结一下?”
刘翠花搓着手,一脸讨好。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和没扫净的头发。
“阿姨,首先,我没有雇佣您。”
“其次,您的服务质量不达标。”
按照市场标准,这种程度的清洁是不合格的,我不但不给钱,还要扣除因为地面湿滑造成的安全隐患费。”
刘翠花脸上的笑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