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办三件事:第一,以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罪王大锤父子,不接受任何调解;“
”第二,查他挂靠的装修公司,把违规证据全找出来;“
”第三,让他们赔光这辈子所有积蓄。”
挂了电话,我瞥见废墟里一张被踩烂的照片,是王大锤显摆的老家房子。
我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他们不是喜欢占别人的房子吗?
那他们自己的房子,也别想要了。
琥珀在我怀里渐渐回暖,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我轻轻摸着它的毛,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真正的代价,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6 猫命垂危全面反击
琥珀缩在宠物医院的氧气舱里,医生说它受惊引发严重应激反应,还伴随急性肾衰。
我隔着玻璃望着它黯淡的蓝眼睛,爪垫被粗糙麻袋磨得鲜血淋漓,默默交了五万住院费 ,这只是开始。
走出医院,陌生号码疯狂跳动,接通后,王大锤老婆李翠花的刺耳尖叫直冲耳膜:
“林晚!你把我男人和儿子放出来!不就丢了只畜生吗?你至于这么恶毒,毁他们一辈子?”
我面无表情挂断电话,直接拉黑。
回到江景大平层,屋内恶臭扑鼻。
名贵的波斯地毯浸透了剩菜汤和尿液,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