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这种事你也敢拿来胡说八道?”
“那是柔柔拿命换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提?”
我笑得更开心了。
笑得伤口都在疼。
“拿命换来的?”
“是啊,确实是拿命换来的。”
“不过,是拿我的命。”
我伸手去解病号服的扣子。
顾寒舟想阻止,但我动作更快。
我掀开衣服,露出了左侧腰间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是一道陈旧的刀口。
因为当时术后感染,愈合得很不好,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那里。
顾寒舟的视线触及那道伤疤,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那里。
瞳孔剧烈震颤。
“这……这是什么?”
他声音在抖。
我放下衣服,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你要的肾。”
“顾寒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糖尿病吗?”
“因为只有一个肾,代谢负担太重。”
“你知道你停掉的那个胰岛素,其实不是胰岛素吗?”
“那是抗排异药的辅助剂。”
“我的身体因为失去了一个肾,免疫系统一直很脆弱。”
“这次在冷库里,不仅冻死了你的孩子。”
“也彻底冻坏了我剩下的这个肾。”
我看着顾寒舟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轻声说出了最后的判决:
“顾寒舟,你为了给江柔柔出气。”
“亲手死了救你命的人。”
5
顾寒舟踉跄着后退,直到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铁架倒地,发出刺耳的巨响。
但他仿佛听不见。
他只是死死盯着我,盯着我腰间被衣服遮住的位置。
“不可能……”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个迷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