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的身材，是不是比我好？”
他的脸，一瞬间白了。
“苏晚……”
“怎么，害怕了？”我站起来，“周明，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丢人的。”
“你要什么？”
“没什么。”我走向卧室，“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傻。”
那天晚上，周明一夜没睡。
他怕我闹事。
他怕我把事情说出去。
他怕他的弟弟知道真相。
他怕他的妈妈知道真相。
他怕所有人知道真相。
唯独，他不怕我伤心。
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伤心不伤心。
从来没有。
6.
订婚宴前三天，婆婆来了。
她不请自来，直接敲门。
“苏晚，开门。”
我开了门。
婆婆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说你不去订婚宴，是吗？”
“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苏晚，”婆婆深吸一口气，“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说了，我不去。”
“那十万块呢？”
“也不出。”
婆婆的眼睛瞪得老大。
“苏晚，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去？”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晓晓，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婆婆愣了一下。
“周阳带她来家里吃饭的那天。”
“那您知道，林晓晓在认识周阳之前，跟谁最熟吗？”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我就是好奇，您的好儿媳妇，在嫁给周阳之前，跟您的大儿子，是什么关系。”
婆婆盯着我，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信封，“妈，您看看这个。”
婆婆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纸。
开房记录。
期、时间、酒店、房间号，清清楚楚。
她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什么？”
“这是您的大儿子周明，和您的好儿媳妇林晓晓，三个月来的开房记录。”
“你……你胡说……”
“胡说？”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截图，“那这个呢？”
屏幕上，是周明和林晓晓的聊天记录。
“我想你了。”
“我也是。”
“哥，上次那家酒店不错，下次还去那里。”
“好。”
婆婆的脸，彻底白了。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我笑了，“妈，您养了三十年的儿子，您不了解他吗？”
“周明不是这种人！”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他从小就老实，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老实？”我看着她，“妈，您真的觉得周明老实吗？”
婆婆不说话了。
“一个老实的人，会在老婆怀孕的时候，跟别的女人开房吗？”
“一个老实的人，会跟自己弟弟的未婚妻搞在一起吗？”
“一个老实的人，会在被发现之后，说出‘你能不能别闹’这种话吗？”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