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落水的时候脑子里的水被倒出来了吧。”我随口胡扯。
顾承川显然不信。
他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姜渔，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水味。
换做原主，估计早就心跳加速，缴械投降了。
但我，只想打哈欠。
【离我这么近，影响我呼吸新鲜空气了。】
我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我想什么？我想下班，回家，睡觉。”
我的回答，再一次打破了他的预料。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挫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我哥姜澈走了进来。
他看到顾承川的姿势，脸色一沉。
“顾总，你这是什么？离我妹妹远点！”
姜澈快步走过来，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保护幼崽的雄狮。
顾承川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姜总，我只是想和姜董谈谈。”
“我妹妹已经说了，她不想谈。”姜澈毫不客气，“城南的，姜氏可以自己做，也可以找别人，不一定非要你顾氏。”
这话说的，底气十足。
顾承川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大概没想到，曾经对他百般讨好的姜家，如今会是这个态度。
而这一切的转变，似乎都源于我。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我懒得去解读。
“好，很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我们兄妹俩。
姜澈立刻变脸，一脸担忧地检查我：“妹妹，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我摆摆手，“哥，我想下班了。”
“下班？这才几点？”姜澈看了看表，“这才刚过中午。”
“董事的工作，就是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我理直气壮。
姜澈：“……”
他竟然无法反驳。
他叹了口气，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行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公司这边有我呢。”
【我哥真是天使！】
我开开心心地回了家，完全把顾承川和苏清莲抛在了脑后。
然而，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
我不想找麻烦，麻烦却总能自己找上门。
几天后，公司举办了一场慈善拍卖会。
我爸以“执行董事必须为公司形象负责”为由，强行把我从床上薅了起来。
我被造型团队按着折腾了两个小时，穿上了一件我哥早就准备好的高定礼服，不情不愿地被送到了会场。
会场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我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准备当个隐形人。
结果，屁股还没坐热，苏清莲就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清纯又动人。
“姜董，”她把一杯香槟递给我，笑得温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我没接。
“我不喝酒。”
【酒精影响睡眠质量。】
苏清莲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