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你这爱妃说，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是野种。”
皇上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我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冷笑道：
“她还让哀家趴在这，给你当脚踏。来，你踩啊！哀家趴好让你踩！你不踩，就是不给贵妃面子！”
“噗通！”
皇上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额头狠狠磕向地面，鲜血瞬间染红了地砖。
“儿臣万死！！儿臣不孝啊！！！”
哭声震天。
我没有理会痛哭流涕的儿子，而是推开他搀扶的手，一步步走向瑟瑟发抖的贵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寒冬腊月的冰还要冷：
“刚才你说，要给哀家脸上刻字，还要把哀家扔进井里？”
6
贵妃早已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不是……太后饶命……皇上饶命……”
皇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缓缓站起身，双眼红得像充了血。他看着我身上被撕得稀烂的衣裳，又看了看那桶早就准备好的、用来泼我的盐水。
突然，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阴森得像是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好，很好。”
皇上一把薅住贵妃那精心打理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她拖到了那几个刚刚对我动手的嬷嬷面前。
“刚才，你们是要扒太后的衣服，验验不净，是吗？”
那几个嬷嬷早就吓瘫了，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那是太后啊！”
皇上本不听，猛地一脚踹在那个扎我的老嬷嬷心口，直接把她踹得吐血飞了出去。
随后，他转头看向那几千名手持兵器的禁军，又看向周围围观的太监宫女。
“动手！！”
皇上的咆哮声震得宫墙都在抖：“给朕扒了她！！就在这宫门口，就在这几千人面前！给朕验验这个毒妇到底不净！！”
“皇上！不要啊！我是您的贵妃啊！”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命护住自己的衣服。
可皇上的命令，谁敢不从？
刚才那几个还要扒我衣服的粗使婆子，此刻为了保命，疯了一样扑向贵妃。
“嘶啦——”
比刚才更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这可是丞相府精心教养出来的嫡女，平里连脚脖子都不露的人，此刻就像剥了壳的鸡蛋，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暴露在几千双眼睛之下。
我冷眼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皇上脱下身上的龙袍，小心翼翼地把我裹住，遮住了我所有的狼狈。
他转身，指着那桶盐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洗。给朕用刷子，把她的皮一层层刷下来。朕嫌她脏。”
身后传来了贵妃猪般的嚎叫，还有刷子刷过皮肉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皇上却连头都没回，只是看向早已瘫软在地、下面湿了一大片的丞相夫人。
他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