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厅里，几波亲友陆续前来祭拜。
除了秦家的亲戚，还来了几位我们初中时的同学，以及一两位曾经的老师。
秦雪的事情上了本地新闻。
他们显然是听说了才赶来的。
他们安慰了秦妈妈几句，便低声交谈着准备离开。
好机会！
我顾不得礼节。
趁着他们往外走的空档，几步追到门口。
我拦住了几个初中同学。
我目光急切地扫过他们的脸：“有个事想问你们，你们……还记不记得程禹？”
他们皆是一愣。
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茫然和困惑。
“程禹？谁啊？咱们班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班长也摇头：“没听说过。男的女的？名字有点耳生。”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但还是不死心，转向旁边还没走远的两位老师。
当年的班主任徐老师，和数学周老师。
“徐老师，周老师！”
我快步走过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还记得程禹吗？程禹！”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一脸费解：
“程禹？我带你们班三年数学，没有叫程禹的啊！”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徐老师。
他年近五十，头发已经花白。
听到程禹这个名字时，他眼神几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
“程禹……”
他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
最终只是含糊地摇了摇头：“太久了，老师也记不全了。”
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绝不是记不全！
不！
不对！
我努力回想着最近以来发生的事。
所有的线索被我一一串联。
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5
我妈神色匆匆追了出来。
她身后跟着刘笑笑，以及昨天来过我家的那位张警官。
他们三人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担忧和紧张。
像是在追一个随时会失控的危险物品。
“欢欢！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出来了！吓死妈妈了！”
妈妈快步上前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刘笑笑也附和道：“宋欢言，你妈妈刚才到处找你，急得都快哭了！你别再添乱了行不行？”
我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
“你们还要演多久？”
妈妈和刘笑笑同时愣住了。
妈妈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更多的是慌乱：“欢欢，你说什么胡话呢！妈妈怎么……”
我打断她：“不用再骗我了。”
妈妈哭了出来：“欢欢，妈妈带你去看医生，最好的医生！”
张警官上前一步：“宋小姐，我们回去调查过了。”
“你所说的秀河苑13栋702，户主确实是王女士一家。”
“据房产登记和邻居证言，他们已经在那里居住了十五年，从未将房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