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爱上别人的!”
说着,拿出一枚钻戒:
“这是我很早就为你打造好的,你收下,就当我兑现当初的誓言了!”
我没有接,只是目光冷淡的望着他:
“盛南舟,你能不能别恶心我了?”
4
我起身要走,一刻也不想跟这种人多待。
盛南舟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可可,她父母死后,我更是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我承认我对她是有些爱而不得的执着在里面!”
“但现在我明白了,她太弱了,本帮不到我什么,知知,你能原谅我么?”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需要的时候就拉拢,不要的时候就踩在脚下,盛南州,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话音落,抬眼看去,苏意可正捧着肚子,脸色惨白的站在不远处。
也不知道盛南舟刚才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几许。
傍晚,我刚准备去前院儿陪盛怀安吃饭。
苏意可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
“知知姐,求你不要我打掉孩子……”
我正发愣,看到不远处快步朝这边走来的盛南舟立刻就心领神会了。
盛南舟上前一把将苏意可从地上拉起来,脸色凝重的看着我。
“知知,苏意可她身体不好,医生说,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
“你要是不喜欢,生下来我可以让人把她们母子送走,但请你慈悲一点,不要对她下手!”
我冷笑一声:“不必!”
然后越过二人,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盛南舟撇下苏意可追上来。
“知知,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脾气这么大,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我刚要翻脸,却瞥见盛怀安带着管家和几十个保镖齐刷刷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些保镖手里全都端着托盘。
托盘上放着的要么是华丽璀璨的珠宝,要么是价值连城的首饰。
追上盛南舟的苏意可挽着他的手臂,眼睛都看直了。
“这是……二爷为我们结婚准备的么?”
盛怀安蹙眉,盛怀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他曾置他于死地,他怎么可能大度的为他的婚礼准备这么多好东西?
“他没这么善良的……”
话音落,他想到了一个什么可怕的原因,脸色瞬间阴沉。
我笑着迎了上去。
盛南舟慌乱的抓住我的手:“知知,别……”
拉扯间,盛怀安已经近到眼前。
长身玉立的男人穿着黑色长款大衣,周身气势沉稳。
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噙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
“知知,这是我为你备的聘礼,你可满意?”
5
盛家二爷做事向来妥帖周到。
他准备的东西,那必然是满意的。
我正准备上前,扣住我手腕的那只手不自觉的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