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舟笑着摸了下她的头发,却在一瞬间掐住她的脖子。
“凭你,你这种被千人睡、万人锤的婊子,有什么资格和明婷相比!”
“对,我脏,江明婷高贵,那还不是被江明婷害的!”
江心玥梗着脖子,冲着薄瑾舟。
“你的江明婷是清纯小白花,清纯到找人报复我!”
我不想再继续看这场活春宫,可脚下却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挪不开。
薄瑾舟松开了手,似安抚般拍了拍她。
“那件事情确实是明婷不对,不过我帮你伪造精神证明,还把她送进去惩戒三年,也该是扯平了。”
我再也抑制不住地逃离这里,恶心,好恶心。
原来所有人都是帮凶,所有人都知道江心玥的精神病是假的,蒙在鼓里的只有我自己。
养母醒来后,薄瑾舟当天下午过来了,他将手放在我的腰上,宛如二十四孝好老公。
在回忆起那场车祸时,他问养母能记起司机的面容吗?
养母摇头。
我明显感到身旁的薄瑾舟松了口气。
养母的身体越来越好,医生说没多久就能出院。
可十天后,养母却在看完手机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当场脑溢血,进了ICU。
我拿起养母的手机看了下,踩下油门回到江家。
推开门,江心玥正躺在薄瑾舟的怀里,惬意地任由薄瑾舟喂她葡萄。
我略过薄瑾舟,抓住江心玥的头发就薅,扬起手扇她的脸。
薄瑾舟过来拉扯我们,猛用力将我甩了出去。我刚好撞倒身后的酒柜上。
酒瓶碎在我的脚边,黏腻的红酒顺着我的头发流在脚下。
我不顾脚下的碎片,将江心玥当年拍下霸凌我的视频怼到她面前。
视频里她辱骂我就不该回到江家,他们撕扯我的衣服,将卷发棒电在我的胳膊上。
“这东西是不是你给我妈的?你知不知道我妈因为这段视频被气的脑溢血?”
江心玥缩在薄瑾舟怀中,无辜地看向薄瑾舟。
“瑾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头好疼!”
薄瑾舟搂紧她。
“够了,明婷,这也不是心玥的错。可能是心玥不小心发错视频了。”
我好笑地看着面前喜欢了整整十年的薄瑾舟。
看到我被霸凌的视频,他还在维护江心玥。
恰时,薄瑾舟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嗯嗯地应着,眼神不断在我身上打量。
薄瑾舟挂断电话,看着我,叹了口气。
“是医院打来的,情况很危机。需要尽快手术。后天手术由我主刀。”
我起身,想回医院。薄瑾舟先我一步挡住我。
“不过,我后天不一定能主刀。如果你…”
“你什么意思?”
“明婷,你上来就打心玥,不需要道歉吗?伯母还在医院躺着,你对我的医术了解。不能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是不会失手的,如果换了个人主刀,情况就不一定了。”
裸的威胁,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扑通一声跪向江心玥,向她道歉。
江心玥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父进来看了我一眼。
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也不说,上了楼。手术那天,我将养母推入手术室。
一众手术医生戴着口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