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脸吗?欺负这么个可怜的女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月月!”
我疯了一样,把手上的病历袋一下一下砸在他们身上。
不理会病历袋尖锐的棱角划破了脸,周承铭只是死死护住怀里哭泣的女人。
直到打累了,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眼泪已经糊住了满脸。
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面前窸窸窣窣穿好衣服。
彼时只有五岁骏宇推门进来。
看见他的月月阿姨抹泪,扑了过去:
“月月阿姨,是不是妈妈骂你了,妈妈可凶了,阿姨不哭,骏宇给你擦眼泪。”
“阿姨,我也讨厌妈妈,我带你出去玩,再也不让妈妈骂你了。”
小腹阵阵发紧,我一口气喘不上来,扶着肚子直直向后倒去。
耳边却是周承铭冷漠的声音:
“装什么装,最烦你拿肚子说事,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你拿捏!”
“哪个女人不怀孕?就你娇气?”
只感觉腿上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
“疼……疼……”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却见周承铭将苏月月搂在怀里走了出去:
“月月别怕。”
意识模糊之际,听见骏宇哭喊的声音:
“怎么这么多血。”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3
醒来的时候,
耳边是病房走廊传来的指责声:
“安稳当个豪门太太,不好吗?有必要跟一个离婚的可怜女人争风吃醋?”
“还大出血了,也切了。以后再也不能给咱周家延续香火了。”
“我早都说了,我不喜欢她,我一开始就让你跟月月结婚。”
男人打断她:
“好了,妈,你先回去吧,这里是医院。”
“那我先走了,晚上快到家的时候跟我说,我再让月月过去伺候你!”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婆婆安排她喜欢的苏月月趁我不在去“伺候”周承铭。
而且只要我出门,苏月月就会算准时间过去“伺候”。
已经四年了,我都被蒙在鼓里。
我绝望地躺在病床上,在周承铭进病房时跟他提了离婚: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带走两个孩子。”
周承铭看眼襁褓中的婴儿,扑通一声跪下:
“老婆,别离婚行不行,你知道我离不开你。”
“是我妈,我们结婚之前我妈就一直劝我娶月月,你也知道那时候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现在我妈要让月月给我做小。”
“我要是不同意,我妈就哭闹上吊,我也没办法,她那么大年龄了。”
“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眼泪汹涌而出,枕头湿了一大片:
“你妈喜欢苏月月,你就跟你妈过,跟苏月月过,离婚吧。”
“我只要带走孩子。”
站在一旁的儿子骏宇躲在爸爸身后,我试图去拉他的手。
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
力气孱弱的手还未伸过去,却被骏宇躲开:
“妈妈,你又闹。好好的,为什么要跟爸爸离婚?”
“月月阿姨温柔,喜欢她,爸爸喜欢她,我也喜欢她,为什么就你不喜欢?”
“你就是个大恶人!”
“你每天凶我,着我练琴,着我画画,还欺负月月阿姨,我才不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