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我们笑得真诚。
那是,他还不是赵总。
我们只是赵宁致和苏语然。
我拿起手机,对着结婚证拍了张照。
给赵宁致将照片发过去。
“赵总,戏演完了。你的光,知道你有法律上的妻子吗?”
发送完成,我直接将他的微信、手机号全部拉黑。
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
2
协议条款对我极不利,几乎是净身出户。
甚至连我们婚后共同财产,我也只字未提。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拿起笔,签下“苏语然”三个字。
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我拉上行李箱,没有回头,毅然拧开门锁。
此时客厅的电视正播放着财经新闻。
“盛景资本创始人今回国,据析将有大动作……”
我关上门,将这声音彻底隔绝在门后。
“语然,我饿了,弄点吃的。”
一小时后,赵宁致回来,有些疲惫的说着。
没有回应。
“苏语然?”
赵宁致的声音提高了起来。
“搞什么?”他低声咒骂一句,开始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他心里莫名烦躁。
难道是看到新闻闹脾气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客厅。
餐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
他扫了一圈客厅,看到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时,整个人愣住了。赵宁致快步走过去,拿起协议,颤抖着翻开。
“苏语然”三个字,字迹工整的签在签名栏。
他彻底慌了,猛地冲进卧室。
衣柜最角落的格子空了。
梳妆台上净净,护肤品、化妆品全都不见。
他压抑着怒火和恐慌,翻遍了卧室的每一个抽屉。
床头柜最下面抽屉的结婚证,也没了。
“苏语然!”他嘶吼。
可是,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他把整个房子全都找了一遍。
每个角落都空空如也,没有留下我的一点痕迹。
三年来,我从来都是乖乖待在他身边。
这是第一次,我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赵宁致颓然坐在沙发上,离婚协议散落在脚边。
微信发不出去去,电话打不通。
他开始尝试联系我的闺蜜,却发现自己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他这才惊觉,三年婚姻里,他对我的了解少得可怜。
他不知道我的朋友圈,不知道我的心事。
甚至不知道我除了围着他转,还会做什么。
电视还在播放。
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正在深入分析。
“盛景资本此次回国,势必将搅动本土投行格局……”
背景屏幕上出现一张剪报。
盛景创始人“S”的侧影。
模糊。
神秘。
旁白音沉稳。
“这位神秘人物行事风格果决低调,此前在海外……”
赵宁致盯着那张剪报。
心脏突然莫名一悸。
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彻底脱离掌控。
他握紧手机。
屏幕碎裂的纹路,从角落蔓延开来。
3
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夜色浓稠。
我看着平板上的赵氏集团资料。
赵宁致的商业版图,我比他自己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