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客厅一个劲地喊:
“儿子,别在这吐啊!啊,我的睡衣!”
话音刚落,我就听见阵阵呕吐声。
“江婧媛,快扶建邦去卫生间!”
见我不出门,婆婆直接来拍我的门,丝毫不管会不会吵醒孩子。
我抱着孩子开门,没等婆婆说话,我先发制人:
“现在都几点了,为什么还要吵闹,孩子被你吵醒了,你要哄她吗?你又不愿意哄她,不要再吵我们了!”
我还没关上门,就见小童扭着腰就到客厅去扶钱建邦。
“建邦哥,你快起来。”
婆婆看到小童接手烂摊子,她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
钱建邦眯着眼睛,抬头便是小童妩媚的眉眼,女人眼里满是疼爱。
“建邦哥,快把醒酒汤喝了,为了工作,你辛苦了。”
有多久没听到一句安慰的话了,钱建邦不知道。
他就着女人柔细的手,吃了醒酒药。
迷迷糊糊中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有点醉,也可能因为有点醉,这是他五个月来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早晨闹钟响起,小童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钱建邦餍足地叹了口气,手指还不停摩挲女人细腻的肌肤。
5
钱建邦难得好脾气跟我说话。
我知道他们昨晚捅破窗户纸了。
他张口便是让小童休息两天,让我两天家务活。
“钱建邦,你还知道你是谁的丈夫吧?”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他的痛处,他脸色有些扭曲。
“江婧媛,我让你做家务都不行了?你真当自己是家里的祖宗啊!”
我看向主卧,“我可以做家务啊。我只是那么一说,你急什么。”
可能是发现自己过火了,钱建邦又恢复到温柔的模样。
“我就知道媛媛是最棒的,那我先去上班了,家里就交给你了。”
等他走后,我确认小童已经回到书房休息。
我把手机和大功率充电宝放进卧室。
正对大床的立柜上有无数个我买的盲盒娃娃。
我就把手机放在娃娃身后,床上的一举一动都能被收录得清清楚楚。
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
偷腥就会上瘾!
果不其然,当晚钱建邦与小童又滚到床上。
他们之间暧昧的气氛藏都不藏。
我安排小童冲个粉,钱建邦都不愿意。
“你又不是没有手, 别什么事都让小童做。”
我实在没忍住嗤笑出声:
“她是花钱请来的月嫂,要是什么都不做就滚啊,赖在这里吃白饭呢!”
“你!”
小童想争论什么,但被钱建邦按住了。
她只能乖乖去冲粉。
来这么久了,粉还是冲得能烫死人。
我一把将她推开,“你起开,也不知道哪里评的优秀月嫂,野鸡榜啊。”
“你才野鸡!”
我反手甩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