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没没夜跑客户、改方案、求爷爷告把它拉回来的？”
“是你嘴里这个高高在上、不给你面子的我！”
我往前走一步，近他：
“公司做大，应酬多了，你倒嫌我抛头露面，丢你人了？傅遮，你这软饭，吃得是不是太理直气壮了点？”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林沐！你别太过分！”
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精彩纷呈。
最后，那强撑的体面终于垮了。
露出底下恼羞成怒的狰狞。
“是！我是没你记性好！没你本事大！”
他破罐破摔般吼出来。
“那又怎么样？陈希就是比你强！她年轻，她听话，她看我眼里有光！不像你，看我就像看一堆垃圾！”
“原来你知道啊。”
我点点头。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这句轻飘飘的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他猛地冲过来，扬起手。
我站着没动，甚至往前迎了半步。
冷冷看着他举在半空的手。
“打啊。”我说。
“傅遮，这一巴掌下来，我保证让你和陈希那点破事，还有你转移财产的证据，明天就传遍整个行业圈子。你试试看，到时候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他的手僵在那里，剧烈颤抖，终究没敢落下来。
那双眼里的怒火被更深的恐惧取代。
“你……你还知道什么？”
他声音发颤，刚才的气焰消失无踪。
我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可太多了。
我知道他偷偷用公司名头在外面签了笔冒险的私单，对方是个坑，就等着他跳。
我知道他转移的那些钱，本没走远，就在他一个远房表弟的账户里躺着。
我还知道，陈希那个“师大”学历，查无此人，她老家还有个缠着要钱的混混前男友。
这些钩子，我一条都没急着扯。
看着他此刻惊疑不定，冷汗涔涔的样子，我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跟这种人较劲，真掉价。
“傅遮，”我转身就走，扔下一句话。
“离婚协议，明天律师会送来。不想死得太难看，就乖乖签字。”
05
傅遮消失了快一周。
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躲回阴暗的角落舔舐伤口。
我倒希望他能消停点，可惜，他没那个悟性。
周三下午，我刚开完会，助理内线告诉我。
傅遮来了。
在楼下咖啡厅等我，说“有重要的事必须面谈”。
意料之中。
我让助理回复“半小时后”。
咖啡厅里，我刚走进去，他便立刻站起身。
脸上迅速堆起一种混合了愧疚和恳切的表情。
演得比上次熟练了些。
“沐沐，你来了。”
他替我拉开椅子，声音低沉。
“给你点了热美式，没加糖，你喜欢的。”
我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没动，直接坐下：
“傅遮，别演了。大家时间都宝贵，直接说，协议看了？签不签？”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