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陈向靖却拦住:“你们现在跑来得及吗!”
傅伯伯看到我额上渗血的伤口。 他气得口剧烈起伏。
“先送晓晓去医院处理伤口!”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邻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我是市局副局长,傅建国。” 傅伯伯的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
“接到报告,这里有暴力袭警、阻碍执行公务的恶性事件。”
他目光落在婆婆踩在脚下的警察证上,眼神一厉。
“小陈。”他叫陈向靖。
“是!”
“在场涉嫌动手的,妨碍公务的,全部带回局里,依法处理。”
“是!”
手铐的金属冷光闪过。
婆婆这才真正慌了。
她挣扎着,冲着还没被铐的邻居喊: “你们快帮我作证啊!他们是假的!是黎清找来害我的!”
可惜,没人敢再动。
我被送到医院,额角缝了三针。
包扎好回到局里时,天色已暗。
办公室灯火通明,傅伯伯还在。
“傅伯伯,那个案的调查……”
傅伯伯揉了揉眉心,把一份笔录递给我:“李言君把东西都还了。”
我快速浏览。
笔录上,林言均的说辞滴水不漏,楚楚可怜: 以前顾小姐说过可以拿走她的饰品使用。
这次只是恰巧手机没能联系上。
看到对方着急才意识到问题,立刻归还了…… 言语间充满“误会”和“无心之失”。
“报案人拿回东西,确认无损后表示不想追究,撤案了。” “做完笔录,李言君就走了。” 傅伯伯补充道。
“所以现在重点就是袭警案了。”
“证据确凿,执法记录仪录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一下:“你前婆婆一直在闹,要求联系她儿子。”
几乎同时,陈向靖拿着手机进来
上面播放着我婆婆对着电话呐喊的画面:
“儿子!你快来!他们敢抓我!”
“就是那个男的!上次来家里那个警察!”
“肯定是他跟黎清有一腿!”
“黎清怎么可能突然当上警察?”
“她就是个没背景的乡下丫头!肯定是靠睡上去的!”
“儿子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大!找媒体!”
“告他们!不然妈就白被他们关着了!”
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荒谬刺耳。
“她还想把事情闹大?” 陈向靖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按了按额角的纱布,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疼痛让我异常清醒。
“她想闹,就让她闹吧。”我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平静。
“到时候舆论反噬,证据公开,袭警罪名坐实……”
“就真是她自作孽了。”
傅伯伯赞许地看了我一眼。
“对,我们依法处理,不必顾忌。”
“剩下的,交给程序,交给法律。”
05
林正连夜从外地赶了回来。
他母亲被刑事拘留的消息,像一记闷棍把他打懵了。 他直接冲到了局里,在门口堵住了刚下班的我。
“黎清!”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你到底给我妈按了什么罪名!”
“她那么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