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向门口。
“北境军……真是北境军!”有护院扔掉了手中的棍棒,声音发颤。
孟子珩脸色煞白,强作镇定:“不可能,北境军驻守边关,没有兵符怎能私自调动?”
苏若安更是吓得后退两步,踩到了秋月的脚。
秋月尖叫一声,却顾不得疼,忙扶住苏若安:“苏小姐莫怕,定是守军路过。”
话音未落,大门轰然被撞开。
黑甲如水般涌入院中,瞬间控制住所有护院。
为首将领身高九尺,满脸虬髯,正是北境军副将——雷震。
他目光扫过满院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见我单膝跪地、满身伤痕,虎目瞬间赤红。
“末将雷震,参见侯爷!”
“末将来迟,让侯爷受辱了!”
雷震单膝跪地,身后数百黑甲将士齐刷刷跪倒,铠甲碰撞声如山崩。
我缓缓站起身,膝盖上的尘土格外刺眼。
“雷震,起来。”
我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寒意,“把院子围了,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得令!”雷震起身,一挥手,黑甲军迅速行动,将醉仙楼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
宾客们吓得四散逃窜,却被军士拦回。
孟子珩终于回过神,厉声道:“雷震,你可知私调兵马是何罪?本郡王这就上书参你!”
雷震冷笑:“郡王?在末将眼里,只有定北侯。”
他走到我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卷轴,双手奉上:“侯爷,圣旨到。”
满院寂静,我接过圣旨,缓缓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北侯萧清越,忍辱负重,潜伏匈奴三载,取得布防图,助我大军大破匈奴,功在千秋。”
“特恢复其爵位,加封镇国大将军,赐金甲一副,御马一匹。”
“另,查燕城郡王孟子珩,听信谣言,侵占侯府,虐待忠烈家属,着即押解回京,听候发落。”
我念完最后一句,看向孟子珩。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不可能,圣上明明下旨削爵。”
“那是半年前的旨意。”
雷震冷冷道,“侯爷潜入匈奴是绝密,圣上为保计划周全,才假意削爵。如今功成归来,自然要恢复名誉。”
苏若安腿一软,瘫坐在地。
秋月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跪爬到我脚边:
“侯爷饶命,奴婢都是听郡王吩咐,奴婢不敢不从啊!”
我一脚踢开她:“刚才的嚣张劲儿哪去了?”
“侯爷……”孟子珩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就算圣旨为真,我也是郡王,你无权押解我。”
“无权?”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孟子珩,你听好了。”
“第一,你侵占一品侯府,改作妓院,是僭越之罪。”
“第二,你虐待忠烈遗孀遗孤,致我嫂子白婉青惨死,是虐之罪。”
“第三,你与面首苏若安苟合,辱没皇室颜面,是之罪。”
“这三条,哪一条不够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