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我们梳理了近几年的项目记录,发现三年前,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争夺,我们沈氏赢了一个叫‘鼎鑫’的小公司。”
“之后没多久,鼎鑫的老板,因为一起离奇的火灾,全家……都没了。”
“当时调查结果是意外。”
“但我刚刚查到,那个老板的祖籍,似乎和一个……早年以‘扎纸人、做血衣’出名的地方有关。”
“扎纸人,做血衣……”我眼神一凝,“血衣门的外围营生。”
线索串联起来了。
“看来,是报复。”
我放下资料。
“那个鼎鑫老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祖上和血衣门有关。但他横死之后,残留的怨气和血脉联系,引来了真正的血衣门人。”
“对方借此由头,对你们沈家下了死手。”
沈墨琛背后泛起寒意:“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敌暗我明。”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他心神受创,比我们急。”
“他会忍不住,再次出手的。”
“而且……”
我微微蹙眉,指尖在窗框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绝户咒这种恶毒法术,施展代价极大。”
“仅仅为了一个可能有关联的外围后辈报仇?”
“说不通。”
我转过身,看向沈墨琛。
“沈家,或者说沈家的祖坟,是不是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或者说,沈家祖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传说,或者……仇家?”
沈墨琛陷入沉思,眉头紧锁,努力回忆。
“特别的传说……仇家……”
他喃喃自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对了!有一件!”
“我小时候,听我爷爷……哦,就是您那位曾孙,喝醉后提过一次。”
“他说沈家祖上,好像不是本地人,是一百多年前从南边迁过来的。”
“为的是……避祸?”
“好像还带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据说是家族的根基……”
他的话语有些凌乱,记忆模糊。
“具体是什么,爷爷没说清楚,酒醒后就再也不提了,只说那是家族最高机密,除非家主临终传承,否则绝不能外泄。”
“就连我父亲,可能都不知道详情。”
重要的东西……家族根基……从南边迁来避祸……
我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结合血衣门的手段,以及他们针对沈家龙脉的狠辣……
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沈家祖上带走的那件“东西”,才是血衣门真正觊觎的目标?
那件“东西”,或许就藏在……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沈家祖坟的方向。
看来,还得再去一趟。
这次,要挖得更深一些。
2.
沈墨琛提供的线索,像一块关键拼图。
沈家祖上避祸南迁,携带重宝。
血衣门歹毒咒术,意在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