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我拿到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后的颤抖。
“拿到什么了?”
“所有。他转移财产的证据,我全都拿到了。”
电话那头的徐萌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静静,得漂亮!你马上下来,我们立刻去律所!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
我走出单元门,冬的阳光照在身上,一点都不觉得温暖。
徐萌的车就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把电脑包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我的武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周明凯。
我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许静!你把东西还回来!那是我妈的养老房!你不能拿走!”
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现在知道是养老房了?你拿我们女儿的教育经费去给你妈买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我……我那是……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周明凯,你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你敢!”他声嘶力竭地吼道,“许静,你要是敢动那套房子,我……我跟你拼了!”
“好啊。”
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我等着。”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萌发动了汽车,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赞许。
“恭喜你,许静。从今天起,你新生了。”
车子驶上马路,将那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小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我,已经不再害怕。
07
徐萌的律所在市中心最高级的写字楼里。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我把电脑包放在光洁的会议桌上,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三本房产证,一枚钻戒。
徐萌戴上白手套,像对待精密仪器一样,小心地拿起那两本写着周明凯和张兰名字的房产证。
她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又拿起那枚钻戒,对着光看了看内圈的刻印。
“周明凯名下的这套公寓,购买期在你们婚后,付款方式是一次性付清。只要我们能调取到他当时银行账户的流水,证明资金来源是你们的共同存款,这套房子就属于婚内共同财产,跑不掉。”
她放下第一本,又拿起张兰名下的那本学区房。
“这个是难点,也是关键点。”她的手指敲了敲房产证的封面,“赠与。法律上,父母对子女的赠与视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除非有明确约定。但子女对父母的赠与,性质就不同了。周明凯完全可以辩称,这是他个人孝敬他母亲的,用的是他的个人收入。”
“他的个人收入不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吗?”我问。
“是,但作起来有难度。我们需要一条清晰的证据链,证明这笔巨额购房款,是从你们的共同账户,或者从周明凯的工资卡,直接流向了开发商或者房主。并且,这笔支出,你作为妻子完全不知情,也未同意,严重损害了你的合法权益。”徐萌的表情很严肃,“这件事,我们需要向法院申请调取银行流水,是最关键的一步。”
最后,她拿起那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