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浅却一脸嫌恶地推开他。
“滚开！你这个恶心的下人，谁是你女儿！”
“我是顾家的大小姐，你别碰我！”
张强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浅浅，我为了你，在顾家当牛做马，还帮你害顾烟……”
“你说什么？”顾正海捕捉到了关键词。
张强自知失言，赶紧闭嘴。
【他说，去年我过敏住院，是他在我饭里下的花生粉。】
【还有，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是他帮顾浅浅烧掉的。】
【这些事，林舒全都知道。】
顾正海只觉得一阵眩晕，他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
他一直以为顾烟是不学无术，才没考上大学。
他一直以为顾烟是身体弱，才经常生病。
原来，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个家早就烂透了。
5
灵堂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顾正海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老了十岁。
顾辰站在窗边抽烟，手一直在抖。
警察很快就到了。
随行的还有顾正海的私人律师。
“顾先生，据您提供的证据和视频，顾浅浅小姐涉嫌故意人罪。”
警察拿出了手铐。
顾浅浅尖叫着往后躲，最后被警察强行按在地上。
“不！我没人！顾烟还没死呢！”
“她还没死，你们不能抓我！”
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
“故意人未遂，同样要负法律责任。”
“另外，林女士，关于您涉嫌挪用公司公款和非法转移财产的行为，顾总也将。”
林舒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丢了魂。
管家张强也被戴上了手铐，他一直盯着林舒看，眼神里有怨恨也有不甘。
就在他们要被带走的时候，灵堂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
我的心声再次响起。
【这就结束了吗？】
【爸，你还没看你的体检报告吧？】
【你以为你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
【去查查你的肝吧，林舒和管家可是给你准备了“大礼”。】
顾正海猛地站起来，脸色由青转紫。
他最近确实觉得肝区隐隐作痛，但一直以为是工作太累。
“带走！把他们都带走！”
他歇斯底里地喊着。
警察带着这三个人离开了灵堂。
热闹的灵堂瞬间变得冷清，只剩下顾正海和顾辰。
还有我那张依旧带着淡淡笑意的遗照。
顾辰走到照片前，看着我的眼睛。
“烟烟，你……你还在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在啊，我一直看着你们呢。】
【看着你们怎么宠爱那个人凶手，怎么嫌弃救了命的我。】
【哥，你现在觉得愧疚吗？】
顾辰捂住脸，蹲下身子痛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什么？】
【我救顾浅浅，不是因为我爱她，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看清她的真面目。】
【现在，你们看清了吗？】
顾正海走过来，想要摸摸照片，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烟烟，爸爸错了，爸爸这就去医院，爸爸找最好的医生救你。”
【晚了。】
【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不过，我在顾浅浅的房间里留了最后一份礼物，你们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