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眨了眨。
然后，她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颤抖着点开大图。
铆钉皮衣。邪魅笑容。还有那行字：
「……骑鬼火……纹花臂……米老鼠……」
啪嗒。
药瓶掉了。
苏晚意捡起来，攥在手里，越攥越紧。
塑料瓶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砰！捏。
白色药片撒了一地。
她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指尖发白，手机壳咔啦一声，裂了。
她站起来，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她拿出碎屏的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见、微。」
「你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回家。」
「还有，把你那个大姐头，也给我叫来。」
「我要见她。」
「现在！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
她踩过满地的药片，大步离开江边。
风吹起她的长发，背影气腾腾。
殉情？
什么殉情？
她妹妹都要纹米老鼠了！她哪有空死！
08
我坐在江玥公寓的客厅里，惴惴不安。
系统在我脑内放烟花：「成功了！自剧情中断！江玥好感度+100！剧情崩坏度+50%！」
江玥坐在我对面，翘着腿，打量我的新造型：
「七彩头发，铆钉皮衣……苏见微，你挺啊。」
我笑：「姐，你别骂了……」
「骂？」江玥挑眉，「我为什么要骂？」
她起身，绕着我走了一圈，捏了捏我的皮衣领子：
「铆钉是真的，皮子也是好皮。头发染得很有技术含量，七彩渐变做得不错。」
「就是这表情——」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脸：
「邪魅一笑不是这么笑的。来，我教你。」
江玥退后两步，下巴微抬，眼神斜睨，嘴角勾起一个三分讥诮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弧度。
「看，这才叫邪魅。」
我看呆了。
系统也呆了：「江玥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门铃响了。
江玥去开门。
苏晚意站在门外，眼眶红肿，但眼神凶得像要人。
她直接略过江玥，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
「苏见微！那个大姐头呢？！叫她出来！」
我缩了缩脖子：「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苏晚意声音发抖，「你才十八岁！你还要考大学！你跟人混社会？还骑鬼火？还要纹米老鼠？！」
她气得眼泪又出来了：
「我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好好读书，有个光明未来吗？你现在这样，对得起我吗？对得起……」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起来。
江玥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别哭了，她骗你的。」
苏晚意抬头：「什么？」
江玥指了指我：
「这丫头，为了不让你自，自导自演了一出精神小妹变形记。」
「头发是今天刚染的，衣服是刚买的，照片是摆拍的。」
「她连鬼火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苏晚意愣住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江玥。
我小声说：「姐，对不起……」
苏晚意突然站起来，一把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