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每个月平均8000。
一共将近30万。
30万，加上87万的房子。
一共117万。
117万，全给了林悦。
而我呢？
我8年没买过超过200块的衣服。
我8年没点过超过30块的外卖。
我8年没去过一次电影院。
我省下来的钱，全都变成了林悦的房子、林悦的包、林悦的生活费。
我捏着那沓流水，手在发抖。
“女士？”柜员走过来，“您还需要别的吗？”
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请问，我能查到我丈夫的账户流水吗？”
“这个……您需要本人授权，或者法院调令。”
“如果我们在离婚诉讼中呢？”
“那可以申请法院调取。”
“好。”我站起来，“谢谢。”
我走出银行，阳光照在脸上，刺得眼睛疼。
不对。
不是阳光。
是眼泪。
我站在银行门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路过的人看我，我不在乎。
我哭了一会儿，然后擦眼泪，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XX律师事务所。”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
“请问您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们的律师会尽快跟您联系。”
“好。”
我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挂掉电话，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
是我妈。
“妈，我要离婚了。”
“什么？！”
“周远出轨了，还转移了财产，一共117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妈说了一句话。
“闺女，妈支持你。”
我又哭了。
5.
下午，律师给我回了电话。
姓方，方律师，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她听完，沉默了几秒。
“苏女士，您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第一，您的丈夫在离婚冷静期内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这是违法的。第二，他给婚外情对象大额转账和购房，属于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您可以要求追回。第三，如果他存在出轨行为，您可以主张损害赔偿。”
“能追回多少？”
“理论上，全部共同财产的一半。但实际作中，需要看证据。”
“我有银行流水。”
“流水只能证明资金往来，不能证明房产归属。您需要房产登记信息。”
“怎么查？”
“您可以通过诉讼申请法院调取。或者，如果您知道房产地址，也可以自己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查。”
“我知道地址。”
“那您可以先去查一下登记人信息。如果登记在那个女人名下，而资金来源是您丈夫，那就是典型的转移财产。”
“好。”
“另外，”方律师顿了顿，“您说您丈夫提出的是‘净身出户’？”
“对。”
“他有书面承诺吗？”
“没有。只是口头说的。”
“那就没有法律效力。而且，据您说的情况，他所谓的‘净身出户’，其实是把共同财产转移走之后的‘净身’。”
“是。”
“苏女士，我建议您暂时不要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您可以直接离婚，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和调查对方财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