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我要闹。”
5.
我开始整理证据。
银行流水，从结婚第一年到现在，每一笔都在。
转账记录，每个月6000，从我的卡转到陈东的卡，再到还贷账户，清清楚楚。
购房合同，上面的期是铁证——婚后购买，不是婚前。
结婚证，领证期在合同期之前两个月。
那份“家庭内部协议”的照片，证明他们早就在算计这一天。
还有那份“自愿放弃声明”。
我仔细看了看那份声明的照片。
签名是我的，但期不对。
声明上的期是三年前。
但张敏说，这种声明应该在房管局系统里有备案，可以查到具体的登记时间。
如果登记时间和声明期对不上，那就证明这份声明是后补的，甚至可能是伪造的。
我把所有资料打包发给张敏。
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打开陈东的微信号。
我们虽然在闹离婚，但他没删我。
我点进他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空空如也。
但我记得，他以前是全部可见的。
我打开自己的朋友圈，搜索了陈东的名字。
找到了。
三年前，他发过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文案写着：“老朋友聚聚。”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我放大照片，仔细看。
那个女人的手，搭在陈东的腰上。
指甲做的是红色的款式。
我又翻出陈东手机里那个“宝宝”的聊天截图。
头像是自拍。
照片里的女人，指甲也是红色的。
是同一个人。
我继续翻他的朋友圈。
往前倒，倒了很久，倒到我们刚结婚那年。
他发了一条：“新的开始。”
配图是一张风景照。
我点开评论区。
有一条评论：
“你真的决定了？”
后面跟着他的回复：
“嗯。”
那个评论的人，头像和“宝宝”一样。
我的心沉下去。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断过。
我打开微信，给张敏发了条消息：
“我有个问题想确认一下。”
“说。”
“如果我老公婚内出轨，有证据，对财产分割有影响吗？”
“有。”张敏回复，“婚姻法规定，婚内过错方可以少分或不分财产。”
“什么程度的证据才算有效？”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合影照片，这些都可以作为参考证据。如果有同居的证据，比如住酒店的记录，那就更有力了。”
我想了想。
“如果我老公一直在给那个女人转钱呢？”
“那也是证据。”张敏说，“婚内转移财产给第三者，属于无效赠与，你可以要求返还。”
我没再回复。
我开始查陈东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
他的密码我知道——他从来不换，是他的生。
登录之后，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每个月固定给“宝宝”转3000块。
从三年前开始。
每个月都没断过。
一共108000。
我又查了他的支付宝。
有一笔大额转账，58000，转给了一个叫“王甜甜”的人。
备注是：“宝宝，生快乐。”
王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