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要晚几天回去。”
“怎么了？”
“有些事情要处理。”我顿了顿，“外婆留了点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回去再跟你细说。”
“好。你自己小心。”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外婆，您放心吧。
我会好好的。
您留给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让出去。
这是您用二十三年的爱换来的。
谁也别想抢走。
5.
消息还是走漏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
也许是外婆生前跟人提过，也许是办公证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总之，第三天晚上，我妈和舅舅一起出现在了老宅。
“开门！”
舅舅用力拍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我打开门，看着他们。
“舅舅，妈，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我妈冲进来，“你还装？你外婆的存折呢？房子呢？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
“谁告诉你们的？”
“甭管谁告诉的！”舅舅的脸涨得通红，“是不是你？你外婆的东西，你凭什么拿？”
我看着他们。
“舅舅，那是外婆留给我的。”
“留给你？”舅舅冷笑，“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外孙女！你妈才是亲闺女！这房子、这钱，轮也轮不到你！”
“外婆有遗嘱。”我说，“公证过的。”
“放屁！”舅舅吼道，“你外婆一个老太太，懂什么公证？肯定是你教唆的！你趁你外婆糊涂，骗她签的字！”
“外婆不糊涂。”我说，“她比你们任何人都清醒。”
“你——”
“好了！”我妈拦住舅舅，“先别吵。”她看着我，“我是你妈。你外婆的东西，你得给我。”
“为什么？”
“为什么？”我妈瞪大眼睛，“因为我是她女儿！你不过是个外孙女！”
“可是外婆说了，她要给我。”
“她老糊涂了！”我妈说，“她说的不算数！”
“遗嘱有公证。”我说，“法律上，说的算数。”
我妈的脸扭曲了。
“你个白眼狼！”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妈，”我说，“你从小到大给过我什么？”
“我给你的还少了？吃的、穿的、上学的钱，哪样不是我出的？”
“学费是外婆出的。”我说，“你只出了一半生活费。”
“那也是钱！”
“你给表弟多少？”我问，“五十万首付，十万装修，每个月三千补贴。是不是？”
我妈愣了一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是男孩！他要养家！”
“我不用养家吗？”
“你有老公养你！”
我笑了。
“妈，我老公是普通人。我们租的房子，四十平，一个月两千五。我每天早出晚归，挣的钱一大半交房租。你知道吗？”
我妈不说话了。
“你从来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我继续说，“你只关心表弟。你给他五十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女儿连婚房都没有？”
“你怎么这么多事？”我妈恼羞成怒，“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