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爹听得咧着嘴笑,胡子都翘起来了。
卫峥不愧是探花郎,文采确实了得。他作了一首七言律诗,引经据典,对仗工整,把王府和我爹夸得天花乱坠,引来一片叫好声。
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看吧,只有我才配得上你”的傲慢。
我爹也捻着胡子,点了点头:“嗯,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确实有几分火候。”
轮到萧驰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一个武夫,能作出什么诗来?
只见萧驰大步走到台前,看都没看笔墨纸砚,对着我爹一抱拳,声如洪钟:
“家!国!安!康!”
四个字,铿锵有力。
全场瞬间安静了。
我爹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看着萧驰,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赞许。
镇北王府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家国安康吗?
跟萧驰这四个字比起来,卫峥那首华而不实的诗,简直就是狗屁。
卫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粗鄙武夫!只会喊口号!”他不服气地叫嚣。
我冷笑一声,从台子上站了起来。
“卫探花,既然你文采斐然,那本郡主倒想请教一个问题。”
我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如今北狄犯边,朝廷粮草供应不及,军中将士已三未进米粒。城中百姓亦惶恐不安,粮价飞涨。身为一城主帅,你当如何?”
这是我从我爹的军报里看到的最棘手的问题。
卫峥愣住了。他读的都是圣贤书,哪里懂这些行军打仗的实际问题。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句:“当……当上书朝廷,请求速速拨粮!”
全场发出一阵哄笑。
“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摇了摇头,看向萧驰,“你呢?”
萧驰想也没想,立刻回答:“开官仓,放粮于兵。斩奸商,平抑粮价。告百姓,王师在此,城在人在!若粮草三后未至,末将愿以身为饵,率三百死士,奇袭敌军粮道!”
他的话,没有一个华丽的词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尤其是那些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看他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敬佩。
我爹更是激动地一拍大腿:“好!说得好!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第一局,高下立判。
卫峥看着我和萧驰并肩而立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知道文的不行,便心生一计,大声说道:“王爷!光说不练假把式!我提议,第二场,比武!”
他觉得萧驰一个武夫,肯定能在比武中找回场子。但他忘了,这里是镇北王府,最不缺的就是能打的。
我爹哈哈大笑:“准了!明天就比武!”
我看着卫峥那张自以为得计的脸,心里默默为他点了蜡。
傻孩子,你这是上赶着找死啊。
05
第二场,比武。
规则很简单,车轮战,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胜者。
卫峥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不敢上场。他花重金请了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刀客,据说刀法出神入化。
比武一开始,场面就异常激烈。各路英雄好汉为了“郡马”之位,都使出了看家本领。刀光剑影,拳风呼啸,比过年看大戏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