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全场死寂。
秦芳冲过去“咔哒”一声关掉录音机，一把抱住少年放声大哭。
“睿睿别怕！妈在这儿！这些坏人要害你！那个贱女人说你死了！”
我脑中嗡的一声，手机险些脱手。
活的？
这怎么可能！
前世的尸臭，那把捅进我身体的刀……绝不是幻觉！
如果陈睿还活着，秦芳为什么要找“状元笔”？为什么家里有尸油味？
这是一个局！
“沈瑶！”秦芳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看清楚了？我活生生的儿子！”
“你输了！”
“一百万！还有你的膝盖！现在！立刻！给我兑现！”
秦芳一声怒吼，邻居们炸了！
被愚弄的愤怒让他们瞬间将矛头对准我。
“太过分了！沈瑶你不是人！”
张阿姨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人家孩子好好的，你非说人家死了！安的什么心！”
“报假警！网暴孤儿寡母！滚出我们小区！”
“下跪！道歉！赔钱！”
几个男人开始推搡我，我被得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直播间风向逆转。
【，主播翻车了？】
【太恶心了，为了流量诅咒高考生！】
【心疼那个妈妈，我要是她我也拿刀！】
老民警眉头紧锁，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走到我面前：
“这位女士，你涉嫌报假警和寻衅滋事，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芳哭着尖叫：
“警察同志！不能就这么带她走！她打赌要下跪赔一百万！直播间几百万人听着呢！她想赖账？”
那个少年缩在秦芳怀里，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一丝恐惧和厌恶！
不是对人群的恐惧，而是对秦芳的恐惧！他在发抖，抗拒着秦芳的拥抱！
而且，他的校服！
那件蓝白校服的袖口，有一块暗黄色的油渍。
那不是吃饭的油渍。
是尸油！
我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张阿姨，冲着那个少年厉声大喊：
“你不是陈睿！”
“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演这出戏？”
“你身上这件校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吧！”
我的话像一颗惊雷，在人群中炸响。
但这次引来的不是恐慌，而是更猛烈的嘲笑。
“疯了！这女人彻底疯了！”
张阿姨一脸鄙夷，唾沫几乎喷到我脸上，“亲妈还能认错儿子？为了赖那一百万，什么瞎话都编？”
秦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护犊子般挡在少年面前：
“沈瑶！你欺人太甚！诅咒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污蔑我找演员？”
“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她转身从抽屉里翻出户口本和身份证，狠狠摔在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你们查！看我是不是那个死儿子的疯婆子！”
老民警接过证件，飞速核对照片和少年的脸，连耳垂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
“身份信息吻合。”
他沉声说，转头看我，眼神严厉，“沈女士，请你不要再无理取闹，跟我们走。”
那个少年始终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衣角。
但我清楚的看到，他校服布料上有很多斑斑点点的印迹，还能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除非……那件校服是……！
校服长期穿在尸体上，腐烂的尸液印染了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