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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桃从食盒中将饭菜取出,将其摆在桌子上。

除了蟹粉豆腐之外,还有一道腌笃鲜,都是在姑苏时常吃的,另还有两样小菜,一荤一素。

最底下还有一碟桃花酥。

殷灼只看了一眼就猜到这不是府里厨房准备的。

她回来这两,一三餐都是由小桃取来,早上多是一碟素包子配白粥和一小碟小菜,中午最多一荤两素配上一碗米饭,也只有第一是如此。

昨就已成了一荤一素,菜量也少。

傍晚时,多是馒头配上小菜。

殷灼没有去别的院子看过,但光想也知道,其他主子吃的定然比她要好得多。

府内厨房连着两都是如此,今又岂会为她特意准备上姑苏菜。

显然这些菜是小桃这个傻姑娘自己出府买的。

今府内为她准备的恐怕只有那两样小菜,一样蘑菇炖肉,一样素炒青菜。

殷灼看着桌上的菜叹了口气,起身取了银子出来,“这些菜是你从外面用银子买来的吧?实在不必担心我因此伤心。也不必因此和厨房那些人起争执。

咱们在殷府是外人,这些冷待我本也是预料到的。”

殷灼早已不将殷府众人当作亲人,这些事情前世也已遭遇过一次,重生回来自然能坦然处之。

但对于如今的小桃来说,却是第一次经历,见不得殷府众人如此对待殷灼,心中愤愤之余也替殷灼委屈。

听到殷灼如此说,眼睛就又红了,含着泪,“小姐哪里是外人?您才是殷府的嫡长女,是主子。奴婢就是替您委屈,厨房为您准备的饭菜还不如府里的庶女和妾室。

今这两碟菜还没有二小姐那两个贴身丫鬟的好。

才回来两就尚且如此,再过一段子岂不是要更过分。”

小桃抽泣着,又怕惹的殷灼跟着她一起哭,伸手一抹眼泪,咬着唇不再说话。

殷灼看她如此委屈,还是将俏枝的信递给了她,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俏枝已经到了,也在外面租了院子,咱们不会在殷家常住的。

最多半年,我就会从殷家嫁出去。”

赐婚圣旨上并未写明完婚期,但殷有元和杜云华却不会让她在殷家住太久。

不论最终决定将她嫁给谁,都会让她尽快成婚。

半年,其实已经算是长了。

前世殷灼不过在殷府住了三月不到,就急匆匆地嫁进了威远侯府。

小桃不知其中内情,可她绝对相信殷灼的话,当即也不哭了,用帕子将眼泪抹净,拿起筷子为殷灼布起了菜来。

只是心中又多了些新的忧虑。

……

三月二十八,殷灼回府已有五,今也是殷家与威远侯府商定好的提亲之。

因着是圣上赐婚,今的提亲本应是走个过场,即使殷灼不出面也无妨。

威远侯府也如同前世一样,来的人是现任威远侯萧镇江夫妻俩。

一箱箱的聘礼被抬进殷府,给足了圣上赐婚的体面。

萧镇江夫妻二人面上却不见多少笑意,萧成也并未跟着一起过来。

不过这一世,殷有元却没有在正厅与萧镇江敲定婚期,而是将人带到了书房里。

杜云华也将威远侯夫人带入了自己的院子。

而后又叫人去喊了殷灼和殷明珠过来。

梨雪院位置偏,殷灼带着小桃过来时,殷明珠已经在屋里了。

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显然屋内的主子们相谈甚欢,殷灼还未进去,只外间守着的丫鬟通传了一声,里面的说笑声就淡了许多。

丫鬟撩起帘子让殷灼走进内间。

三月底,梨雪院内还正春寒,主院内的炭却不断,内间烘的暖融融的,主子们的披风都挂在一边,只穿着一身不怎么厚的衣裙。

殷灼不着痕迹的在三人脸上扫过,依旧是那副乖巧怯懦的样子,“女儿见过母亲。”

今有外人在,杜云华对殷灼的态度也还算好。

很快就应了声,对着殷灼介绍道:“这位是威远侯夫人,姓陈。”

殷灼这才转身看向自己前世的婆母陈茹宜,与前世一样的慈眉善目又端庄。

看向人时嘴角含笑,眼神也温和。

前世殷灼也认为陈茹宜是个好相处的善人,可后来才知道,陈茹宜的善只在表面,而临死时萧成的那些话也告诉了她,陈茹宜一直都知道萧继业是萧成的亲子。

他们一家子一起设计了殷灼的一生。

殷灼将恨压下,怯怯的对陈茹宜见了一礼,落在陈茹宜眼中自然是见不得台面的样子。

与早来许久的殷明珠比起来,可谓是云泥之别。

陈茹宜心中不喜,面上温温和和的夸了殷灼几句,又与杜云华交换了一个眼神。

杜云华指了指殷明珠下首的位置让殷灼坐下,那张圣旨就摊开在桌面上。

“今喊你们姐妹俩来就是为了你们二人的婚事。

前几灼儿你也同我说了,你自认做不好世子夫人。

威远侯府除世子之外还有一人尚未婚配,我与陈夫人已商议过了,可让你二人结亲。

威远侯府也是真心想与我们殷家做亲家的,便想着让妹也嫁进去。

只是陈夫人想着,姐妹二人共嫁叔侄,也需要问问你们二人的意见。

灼儿你可愿意?”

杜云华没有问殷明珠,显然早已与殷明珠商议过了。

许是怕殷灼不愿,在开口时还隐去了萧景的年龄和身体状况。

见殷灼没有立刻回话,又出声劝道:“你与明珠一起嫁入威远侯府且都是正妻,各自也算是相配。

圣旨上写了你的名字,让你嫁给庶子也是没办法,但以侯府的门第,庶子也比小官家的嫡子要好的多了。

陈夫人就在此,也说了让你们姐妹二人同出嫁,不论是聘礼还是旁的都是一视同仁。

这可是皆大欢喜的事。”

殷灼依旧低垂着头,用手绞着帕子,等杜云华说完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些委屈的开口,“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都听母亲的。”

这般显然是不得不同意,听着就好像是受了杜云华的迫一般。

还有威远侯夫人在场,杜云华难免神色有些讪讪,转头看向陈茹宜笑道:“灼儿这几生着病,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并非是对亲事不满。

既灼儿与明珠都同意了,那这两桩婚事能否定下来?

还是需要问问世子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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