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很喜欢江砚,因为她觉得江砚长得好看,又勤快爱净。
“砚娃吃菜,多吃点,锦书炸的这个茄饼你试试。”
陆锦书炸了一小盆茄饼,裹了用鸡蛋调的面糊,香得很。
好吃是真好吃,只是苗翠的心在滴血,太费油了。
不仅炸茄饼费油,陆锦书炒菜也费油,那麻婆豆腐油汪汪的,能不好吃吗?
不过苗翠一向好面子,这个时候不仅没骂陆锦书,还王婆一样把自家女儿夸上了天。
“我们锦书是厨房里的好把式,村里的孩子都比不上。”
老太太也捧场:
“我们书娃做菜好吃,以后饿不着。”
爷爷也说:
“书娃去摆摊,没准能成。”
陆锦书殷勤地给江砚夹菜:
“江砚你吃啊,多吃一点。”
“江砚那桌子今天能做好吗?”
“江砚茄饼好不好吃?”
江砚就回答了一个字:
“能。”
饭桌上就他和陆锦书是晚辈,两人挨着坐的。
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胳膊,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江砚吃饭很快,陆锦书看到了就叮嘱他:
“江砚你吃饭别太快,对胃不好。”
听到这话,江砚果然放慢了速度。
陆锦书又惊讶了。
同样的话她以前也说过,这男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还是小狼狗听话啊。
吃了饭江砚放下碗就去活。
苗翠叫住他:
“砚娃你回去睡一会儿,这会儿晒的很。”
太阳都晒到廊檐下了,江砚这会儿就在太阳下面晒着。
陆锦书自然也心疼,她可不想把人累坏了。
“江砚你赶紧回去睡午觉,凉快了再来。”
江砚不看她:
“不热。”
这个榆木疙瘩。
陆锦书假装生气:
“我们也要睡午觉的,你又敲又打的,大家都没法睡了。”
拿着锤子正准备敲的江砚:“……”
“那我等会儿再来,今天能做好。”
说完他就回家去睡午觉了。
陆锦书捏着下巴再一次感慨,还是现在的江砚听话啊。
上辈子这人轴的呀,整天拼了命的挣钱,对她的关心全都当成耳旁风。
后来人没了陆锦书也琢磨过味来,江砚就是穷怕了,也怕她们娘仨跟着他过苦子,所以才会对挣钱有执念。
现在的江砚不会经历那些苦难,肯定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对赚钱有执念了吧?
她哪里知道,人是有欲望的 ,没有这个欲望,就会有那个欲望。
陆锦书睡在铺了凉席的架子床上,鼻间是稻草的清香。
这铺了稻草和棕垫的床,跟记忆中一模一样。
而且她发现,原来这个时候在屋里真的不热。
她很快就睡着了,等她一觉睡醒,爸妈出去活了,江砚已经来了。
她给江砚兑了一杯梅子水。
“江砚,喝水。”
江砚不看她,接过去就喝了一大口。
酸酸甜甜的,很解渴。
“江砚,这杯子是我的。”
“噗……”
“哈哈哈……”陆锦书笑得停不下来。
江砚气恼地瞪着她。
陆锦书以为他要说点什么,他却把杯子往陆锦书手里一塞,继续埋头做桌子。
桌子的框架已经出来了,还需要把控细节,桌面和桌腿都要刨得光滑溜溜的。
他刨木头的时候身姿特别好看,伸缩间肩背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看着就结实。
腰身被拉长,显得那腰又窄又有劲。
这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啊。
陆锦书相当惋惜,她现在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不敢动手动脚,只能默默流口水。
她下午有活儿的,苗翠让她去地里割一些红薯藤回来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