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宸年薪百万的工资。
每个月给父母拿两万,给上大学的弟弟拿一万零花钱,剩下的钱全是林浅雾管。
林浅雾在原来世界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没改掉,一堆快递在路上,没来几天已经把存款花得七七八八。
如果陆砚宸不去工作,那真的是如那个领导所说,一家子全部喝西北风。
“我很清醒。”
陆砚宸把林浅雾探上额头的手拿开。
“海城风景不错,物价也不贵,上次我出差去过一周,你应该会喜欢那里。”
“这些年在你那的存款应该还剩几百万,如果我们过去,可以在那里买一套房,剩下的钱拿来做,这样过完平淡幸福的一生也不错。”
推动原剧情就能回去的想法,毕竟只是陆砚宸的一个猜测,无从考究。
比起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拥有圆满的家庭生活更令他憧憬,即便他不爱林浅雾。
林浅雾装傻:“老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刚刚量了,你温度又高了两度,你赶快睡一觉,睡完觉就好了。”
陆砚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林浅雾脸不红心不跳,当作没看见,夺走他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柜。
不顾陆砚宸挣扎的意愿,趁他还病着没力气,把他整个人胡乱按下,掖好被角。
“快睡快睡,我帮你找工作投简历,找到好工作你再去上班啊~”
–
陆砚宸躺到了晚上。
期间,林浅雾忙得像陀螺,每隔一小时就用体温枪给陆砚宸体温。
虽然还在烧,但病情没有加重,甚至退了0.5°,她估摸着再过一晚上,身体肯定好了。
于是放下体温枪,又在招聘软件上挑工作,从一大堆工作中,林浅雾择优选几个离家近、薪资高、工作时间松弛的大公司。
伪装野心勃勃求职者的口吻,跟hr一番斗智斗勇。
约好时间,让陆砚宸明天下午就去面试。
林浅雾给陆砚宸说了这件事,让他明天打扮正式点,迎接他的新工作。
陆砚宸兴致缺缺,对林浅雾挑的公司不抱期待。
多半不是什么好工作。
侧身背对她躺着,林浅雾说尽了好话也不理,跟听不到一样。
直到陆驰墨回家,敲门叫林浅雾出去吃饭。
吃过晚饭,林浅雾让陆驰墨给陆砚宸做饭,但陆砚宸死活不肯。
“小嫂子,我不会做清淡的饮食,再说了,我哥一个又不是小孩,他都说了他不吃晚饭,不吃那就是不饿,矫情。”
“让他饿两顿就好了,他有手有脚,自己半夜饿了会自己爬起来做饭吃。”
陆驰墨在卧室打游戏,大屏幕上闪烁刀光剑影,手敲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抽空回背后林浅雾的话。
“他不吃是因为你做的太油腻了!”
林浅雾“啪”的一声打开卧室的灯,将陆驰墨的头戴式耳机拽下来,平静训斥。
“你哥好歹是个病人,你做个烧茄子、夫妻肺片,那些菜他的胃能承受的住吗?”
“我管他受不受得住?”
陆驰墨嘴角噙着坏笑,暂停游戏画面,坐在自由旋转靠椅上,侧身转过来,眼神戏谑地看着林浅雾。
“受不住不正好,一直病着,正好方便我们两个偷情?”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对你的情话。”
“……”
“或者,你要实在想让我给他做吃的也不是不行,叫我声老公,叫好听了我就答应你~”
林浅雾真后悔没有提前拿手机录下来。
骂了一句“畜生。”,把他耳机砸在他身上,转身就走。
不料刚走到门口,手腕忽地被人拽住,陆驰墨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成年男性的桎梏让她挣脱不开。
他低声:“嫂嫂,你真是不乖啊,上午我说了不准照顾他你还照顾?怎么,你真看上我哥那个老男人了?”
语气含着几分危险。
林浅雾后背冷汗直冒,这时才后知后觉,她不该来这的,现在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陆驰墨,你别忘了,你哥还在家里。”这些字几乎咬牙切齿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身体被控制的感觉逐渐加强。
如果把林浅雾比作一木桩,现在的感觉就是被一钉子死死盯住,脚已经无法控制。
陆驰墨没把林浅雾的威胁当回事。
把她抵在门后,单手环抱住她的腰,低头在耳边吹气:“他在家正好,那就让他听听,我是怎么爱你的。”
陆驰墨作势要开门。
“你——”林浅雾刚想骂他,可这次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嘴巴像粘了一层胶水,不过数秒,瞳孔逐渐失焦。
“好……”像上次下药一样,再次被剧情控制。
她按住陆驰墨想开门的手:“答应你可以,但是别开门。”
陆驰墨似乎也惊讶林浅雾的态度转变,存着试探,坏笑:“为什么?”
“被他听到了我们可没现在这样的好子。”
“哟,现在知道害怕了?小嫂子,你骗了我这么多次,狼来了的套路在我这里已经不管用了,不过谁叫我喜欢你呢?”
“这样吧,想让我相信你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想我怎么做?”
“主动亲我。”
陆驰墨舔了下唇,微眯眼睛,抚摸上林浅雾的侧脸,指腹伸到唇瓣处:“至少五分钟,让我看到你爱我的诚意。”
林浅雾心如死灰。
她看到自己双手环住陆驰墨的脖颈,在男人讶异而惊喜的火热眼神中,柔声娇媚道:“那你待会不要弄出动静,别让他听到了~”
陆驰墨眼中炽热愈发浓重,点头正要应下,门外一道“哐当”的重物倒地声响起。
林浅雾骤然清醒,猛地推开陆驰墨,朝门外跑去。
–
“老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接个水都能把椅子撞倒,还好没撞到人,否则病情又要加重了。”
林浅雾虎口逃生,真想当场给陆砚宸磕两个。
她把陆砚宸卧室摔倒的椅子扶起来。
无视门口陆驰墨虎视眈眈的眼神,给陆砚宸重新接了一杯水,把他扶在床上躺好。
陆驰墨靠着门框,皮笑肉不笑。
“哥早不摔晚不摔,偏偏这个时候摔椅子,怎么没把自己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