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鸣山的憋闷
这是一间非常豪华的书房。
哦不,更准确来说,整座府邸上下就无一处不精致、处处都透露着奢华。
作为金陵政府顶级核心圈的大佬之一,江鸣山今年也不过才三十五岁。
这样的年纪在政坛之中,可谓罕见的年轻了。
这几年随着那位老先生的身体越发不好,上下关于继承人选的事情,早就在暗中波动了。
江鸣山无疑是其中最炙手可热的人选,连他自己心底也是这样认为的。
因此也越发的用心经营,只等“登天”的那一刻。
男人的相貌更是没的说。
他早年出身军营,身形颀长,英气俊美。
便是如今已到了中年,少了年轻时的朝气,却多了稳重韵味,以及那身上独属于上位者才有的贵气与威压。
这些年来江鸣山虽说已经并不亲自掌兵了,但他也不曾真正松懈,无论枪法还是那张脸,在同龄人中照旧是顶尖的。
有时在宴会或者一些热闹的场合里,总会有些年轻小姑娘,明里暗里往他身上扑。
那封电报上就只有五个字——江五爷已死。
江鸣山看完后,瞳孔微缩,立刻拨了一通电话。
事实就是事实。
无论再怎样去确认,再如何不信,这结果也是半分不会变的。
半晌,江鸣山背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他这会儿的心有些沉重,自然并非与那江五爷有多少感情。
二者原本就是快出五服的亲戚,当年江父去世的早,那些族人的嘴脸,他会永远铭记。
那位江五爷倒是没有参与,否则江鸣山是断不会扶持他的。
是偶尔一次机会,江鸣山知晓他一直在沪上闯荡,在洪门里面有了些许地位,便顿时生出了心思。
想要往上爬,除了能耐,还要打点关系,更得有钱。
一个区区陈家自然无法满足,而洪门,那可是个聚宝盆啊。
酒楼、码头、赌场青楼,哪一样都是下蛋的金母鸡。
若没有足够让人眼红的利益,那些帮派们也不会因此而互相打个你死我活了。
江五爷也的确没让江鸣山失望,这些年来,年年孝敬大把的银钱。
如今人忽然就死了。
江鸣山的心头若能平静,那才是见鬼了。
狡兔三窟,虽说他还有其他的进项,但也足以影响后续的很多谋划。
怎就如此废物呢!
叩叩叩…
有佣人敲门送进来了一碗补汤。
江鸣山在看到那黑乎乎的补药之后,眼底划过一抹不悦。
只是等他再抬头时,脸上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笑道:“今天就不喝了,还有事,待会儿要出门一趟。”
老女佣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恭敬却不容置疑的说道:“先生,这是夫人吩咐的,身体要紧,请您务必要喝下。”
江鸣山的指尖颤动了一下,继而笑着说好,便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却听老女佣又说:“先生,请您下次不要这样子喝了,夫人说上层人要保持优雅岑贵。”
接着,不待江鸣山开口,老女佣又道:
“对了,夫人去总、统、府了,今晚在那边用餐。明天她会跟您一起去会见来自法兰西的罗里先生,请您提前做好准备。”
待女佣人走后,江鸣山捏碎了一只毛笔。
因过分用力,他的手指微微泛着红,也丝毫不介意。
眼底,尽是气。
窗台上始终放着一盆青竹。
阳光透过窗棂照耀进来,枝叶在窗面上映下诸多暗影。
恰逢一阵风吹来,枝叶摇曳,像是一只无形之手,似在抚掌欢呼。
*
转眼快到端午了,城内越发热闹起来。
天气也是彻底暖和了起来,大家都换上了清凉的夏装。
走在大街上,便能看到越发多的靓丽身影,很是养眼。
陈一梦是很喜欢看美女的,准确来说美人、美景、美食,她都爱。
这期间,她又做了两个小任务,各赚了20积分。
一个是帮人找到丢失的孩子,另外一个则是协助巡警们抓到了小偷。
都是顺手的事儿,当做调剂生活了。
再加上签到所得,林林总总又凑满了200积分。
想了想,陈一梦又花一百积分,给自己买了速度加成*10%。
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跑得更快。
嗯,确实不太容易被人给抓住…
剩下的一百积分,她并不准备乱花,留下以备不时之需。
陈一梦在为出门做准备,她是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拿宝。
江五爷的确死了,但他留下的财产却成了谜。
要知道这家伙是很有钱的,那么多年的打拼,吃拿卡要,不知攒了多少。
但他到死也不肯交代具体把钱究竟藏在哪里了。
后来这货更是直接咬舌自尽了。
绝对的狠人。
从前陈一梦是并不太相信舌头掉了真能死人的。
正常按理说,没了胳膊、腿儿也都能活,古代那些被割舌的,不也照样活下去了。
但如果一个人是半夜咬舌,并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是真有可能流血而亡。
陈荣对此非常遗憾,他也是真没想到,这家伙竟能如此狠绝。
可惜那些钱了。
陈荣把江五爷的尸体,以及当时这家伙承认罪行的录音,一并交给了警察署。
这下算是彻底将脑袋上的那个屎盆子给拿掉了。
陈一梦不怕呀,她已经花积分从系统那边得到具体消息了,却并没有贸然行动。
那会儿江五爷刚死,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呢。
陈一梦特意等到如今,风头过了,目光散了,就可以悄摸摸行动了~
陈一梦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她并不觉得江五爷完全没留后手。
如此大一笔钱,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真让其成为无主之物。
那么肯定还有个人知晓这件事。
也幸亏陈一梦有系统,可以很确定那笔钱还在,否则她是真不敢赌。
万一被人捷足先登,就等于全部白。
也好在江五爷是那种比较旧派的人,他并没有将钱存进银行,而是选择将之藏在了一个地方。
越乱才越容易浑水摸鱼。
陈一梦趁着端午这一出门,准备按照先前系统的指引,一举把钱全部拿到手。
只是,就在她正准备出门时,家中却来了客人。
是宋佳宁。
“你让我做的事,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