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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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一早，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每个人都在毫不掩饰的嘲笑。
刘姐端着咖啡，扭着腰从我身边走过，
“哟，攀高枝的回来了？怎么样，王总的床软不软啊？”
小王立刻在工位上怪声附和，
“刘姐，这你就不懂了，人家那叫！躺一次，少奋斗三十年呢！”
“啧啧，还是年轻人有魄力，我们这种老骨头啊，学不来这种没皮没脸的本事。”
哄笑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工位，开机。
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没有署名。
附件是一张照片，昨晚在包厢，我衣衫不整、意识模糊地倒在沙发上的样子。
【邮件正文：这只是打过码的。你敢再拿这事说事，下次发出去的，可就是原图了。】
李建华从他的办公室探出头，手里晃着手机，对我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
刘姐走过来，假意整理我桌上的文件，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小姑娘，名声坏了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乖乖把这最后两天熬完，大家相安无事。不然……哼。”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笑了笑。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对我的霸凌已经演都懒得演了。
“林岚，去把仓库所有积压物料盘点一遍，下班前给我清单！”
“林岚，全组的午餐和下午茶，你去订，去拿！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儿子的暑假实践报告，你今晚帮我写了，明天一早就要交。”
李建华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我桌上。
“还有这个，集团年中汇报的PPT和讲稿，你来做。”
他冷笑着，“反正你两天后就滚蛋了，废物利用一下。”
“像你这种被王总全行业封的贱货，出去了也是饿死，现在有活就该感恩戴德了！”
我抱起那堆资料，一声不吭地坐回电脑前。
我不是在写报告，我是在为他们铸造断头台。
汇报大会当天。
整个部门会议室座无虚席。
李建华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志得意满。
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在说，
看我怎么用你做的报告出风头，然后把你像垃圾一样踢出去。
他信心满满地走上台，入U盘，点开那份名为【部A组年中报告】的文件。
投影幕布亮起。
巨大的屏幕上，没有数据，没有图表，只有一行加粗放大的黑体字：
【我是废物，我不配在公司呆着。】
全场死寂。
下一秒，窃窃私语如同水般涌起。
李建华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他猛地扭头，眼神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一把抓起遥控器，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我咆哮：
“林岚！你他妈敢阴我？！”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公司！三个月工资全扣！实习证明你想都别想！”
“我告诉你，我不光要在全行业封你！我还要找人弄死你！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缓缓地从后排座位上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建华。”
“你知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吗？”
李建华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彻底失态地怒吼，
“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你爹！”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在一众集团高管和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会议室。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僵在台上的李建华身上。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爸爸缓缓开口：
“你是她爹。”
“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