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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原来如此!裂山印需借地脉正气催动,而非单纯消耗自身精血!”秦越眼中闪过顿悟之光,不顾周身经脉刺痛,双手快速结出完整印诀,同时引动脚下地脉正气,青色灵气与金光交织,竟不再是半枚掌印,而是凝聚成一柄丈高的金光战刃,刃身流转着上古破邪纹路,与土邪尊的邪土之力形成鲜明对冲。这一次,秘术运转不再滞涩,地脉正气顺着经脉游走,反而修复了部分强行催动秘术造成的损伤。

“不可能!你怎会补全裂山印?”土邪尊见状,瞳孔骤缩,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怨毒,“当年我先祖便是被秦氏先祖以完整裂山印重创,才未能夺取方玄印,这笔仇,本座记了千年!你这余孽,竟敢重现此术!”他嘶吼着催动全部邪气,地脉令牌黄光暴涨,邪土巨兽瞬间融为一体,化作一头数十丈高的巨型土邪虚影,虚影口中喷出黑气,朝着秦越猛扑而去,誓要将他与裂山印一同吞噬。

秦越握紧金光战刃,纵身跃起,周身地脉正气萦绕,与战刃融为一体:“裂山印·斩邪!”金光战刃带着刚猛无俦的破邪之力,朝着土邪虚影轰然劈下。刃光与虚影碰撞的瞬间,天地间响起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光穿透黑气,将土邪虚影从中间斩断,虚影发出凄厉哀嚎,化作无数邪土碎片散落,碎片中的邪气被金光瞬间净化,融入地脉之中。

土邪尊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血,地脉令牌光芒也黯淡了几分:“你竟能借玄印山脉的地脉正气催动秘术,算你本事!但本座的玄土噬魂功,岂会就此认输!”他抬手一拍口,喷出一口精血,尽数洒在地脉令牌上,令牌瞬间爆发出诡异红光,与祭坛邪阵相连,坛心的方玄印突然剧烈震颤,表面封印纹路竟开始反向蔓延,丝丝邪气顺着地脉涌向秦越,试图扰他与地脉正气的连接。

陈念见状,立刻踏风闪至秦越身侧,玄铁短剑挥出,银青逆劫之力形成一道屏障,将袭来的邪气尽数吞噬:“秦越兄,稳住地脉连接,我来帮你抵挡邪气!”苏晴雪也趁机催动碧水珠本源,蓝色水纹灵气化作漫天水丝,缠绕住祭坛四角的土柱,暂时压制住邪阵运转;林婉清则身形一闪,灵动剑气精准射向土柱表面的邪纹,试图割裂邪阵与地脉令牌的联系。

外围的散修们见状,士气大振,两名外门长老趁机摆脱残余邪修,带领众人朝着祭坛靠拢,剑气与术法交织成网,牵制住剩余的血影教精锐。战局因秦越补全裂山印而彻底反转,原本压制众人的邪土之力渐渐被破邪金光压制,只是土邪尊仍握着地脉令牌,与方玄印相互呼应,想要拼死反扑,一场围绕地脉正气与邪力的终极对决,在祭坛之上愈演愈烈。

土邪尊望着周身萦绕金光的秦越,眼中怨毒更甚,手中地脉令牌红光暴涨,竟强行透支自身邪元,将祭坛邪阵的全部力量引至令牌之上:“玄土噬魂功·地脉噬主!”令牌所过之处,地面裂开巨大沟壑,浓郁的邪土气息顺着沟壑喷涌,与方玄印的土系本源彻底绑定,坛心的方玄印竟开始旋转,表面的封印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丝丝黑气顺着纹路侵入地脉,山坳的震颤愈发剧烈,连带着玄印山脉的地脉正气都出现了紊乱。

“不好!他要以自身邪元为引,让方玄印彻底污染地脉!”秦越脸色剧变,若地脉被邪气侵蚀,不仅玄印山脉沦为邪土,归墟地宫的封印也会因地脉紊乱而松动。他握紧金光战刃,正欲纵身扑上,周身地脉正气却突然滞涩,方才被邪气扰的经脉隐隐作痛——土邪尊此举正是要切断他与地脉的连接,让裂山印失去基。

陈念瞬间洞悉要害,玄铁短剑横挥,银青逆劫之力不再局限于防御,而是顺着地脉纹路飞速游走,将侵入地脉的邪气尽数吞噬,同时对秦越沉声喝道:“秦越兄,借我地脉正气!逆劫之力可助你稳固连接,我们联手破了他的令牌!”说罢,他指尖凝聚一缕银青气流,朝着秦越丹田处探去,这股气流并非吞噬之力,而是带着引动与净化的特质,恰好能驱散秦越经脉中残留的邪气。

秦越眼中闪过决然,不再犹豫,主动放开地脉连接的屏障,让陈念的逆劫之力与自身灵气、地脉正气相融。银青与金光交织缠绕,顺着经脉涌向周身,不仅瞬间稳固了地脉连接,还让裂山印的破邪之力更上一层楼,金光战刃上竟泛起淡淡的银青纹路,兼具噬邪与破土双重威力。“裂山印·双绝!”秦越怒喝一声,纵身跃起,金光战刃带着地脉正气与逆劫之力,朝着土邪尊手中的地脉令牌猛劈而去。

土邪尊见状,急忙将地脉令牌挡在身前,令牌红光暴涨,形成一道厚重的邪土屏障。战刃与屏障碰撞的瞬间,银青金光穿透红光,邪土屏障如玻璃般碎裂,气浪将土邪尊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祭坛坛身,喷出一大口黑血,令牌上的红光也黯淡了大半。“不可能!逆劫之力怎会与裂山印相融?”他满眼难以置信,在他的认知中,噬邪之力与破邪秘术本就相互排斥,如今却形成了互补之势。

陈念紧随其后,踏风闪瞬移至土邪尊身前,玄铁短剑直指其咽喉,逆劫之力顺着剑刃溢出,压制住他周身残存的邪气:“上古邪功终究难敌正道合力,交出地脉令牌,或许能留你全尸。”土邪尊却突然惨笑起来,眼中满是疯狂:“留我全尸?你们可知方玄印的真正秘密?它本不是五行邪物,而是归墟地宫的地脉锁钥,一旦集齐五件锁钥,地宫之门便会开启,邪帝大人觉醒之,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猛地抬手,将剩余邪元尽数注入地脉令牌,令牌瞬间炸开,碎片带着邪气朝着方玄印飞去:“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掌控!令牌碎片会彻底激活方玄印的锁钥之力,除非秦家先祖的血脉之力献祭,否则谁也无法压制它!”碎片撞上方玄印的瞬间,方玄印爆发出刺眼的土黄色光芒,表面封印纹路尽数消散,黑气与金光交织缠绕,竟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的地脉之力,山坳地面塌陷速度陡然加快。

秦越丹田处突然传来剧烈共鸣,血脉中涌起一股温热之力,脑海中闪过完整的秦家古籍记载:“方玄印为地脉锁钥,秦氏血脉为镇锁之引,以裂山印之力灌注血脉,可重铸封印,稳固地脉。”他不再犹豫,朝着陈念点头示意:“陈公子,帮我牵制方玄印的邪气,我以血脉之力重铸封印!”说罢,他纵身跃至祭坛中央,双手结出裂山印印诀,金光战刃化作无数光丝,融入自身血脉,周身泛起金色光晕,血脉之力顺着祭坛纹路涌向方玄印。

陈念立刻运转逆劫之力,银青气流形成一道巨型屏障,将方玄印包裹其中,吞噬着溢出的邪气,同时对苏晴雪与林婉清喝道:“婉清,斩灭残余邪修,守住祭坛入口;苏姑娘,借碧水珠之力稳住地脉,为秦越兄争取时间!”二人即刻行动,林婉清灵动剑气化作银网,斩试图靠近祭坛的血影教残余;苏晴雪取出碧水珠,蓝色水纹灵气顺着地脉蔓延,中和着被邪气污染的地脉之力,为秦越的血脉献祭铺路。

土邪尊失去邪元支撑,瘫倒在地,气息奄奄却仍盯着方玄印,嘴角挂着不甘的笑容:“秦家血脉献祭只会暂时压制锁钥之力,五件锁钥一旦集齐,封印终究会被冲破,上古恩怨,终究要以血了结……”话音未落,他便因邪元耗尽,化作一摊黑灰,彻底消散。

此时,秦越的血脉之力已与方玄印相连,方玄印的光芒渐渐柔和,黑气被金色血脉之力压制,开始缓慢旋转,重新凝聚成封印纹路。秦越却脸色惨白,血脉献祭让他灵气剧烈消耗,修为再次跌落,可丹田处的地脉连接却愈发稳固,裂山印的口诀也彻底完整,脑海中甚至浮现出秦家先祖与土邪尊先祖死战的画面——当年秦家先祖正是以血脉之力献祭,才勉强压制住方玄印,留下了残缺的裂山印与古籍记载。

陈念察觉到秦越气息萎靡,立刻将逆劫之力注入他的经脉,滋养其受损血脉:“秦越兄,撑住!封印即将完成!”苏晴雪也加大碧水珠的灵气输出,水纹灵气与血脉之力、逆劫之力交织,形成三色光罩,包裹着方玄印。半个时辰后,方玄印的光芒彻底收敛,重新化作一枚土黄色玉佩,落在秦越手中,表面刻有上古镇邪纹路,再也没有一丝邪气溢出,地脉震颤也渐渐平息,塌陷的地面开始缓慢愈合。

秦越踉跄一步,被陈念扶住,气息微弱却带着释然:“终于……完成了先祖的嘱托。”他握紧手中的方玄印,血脉之力与印玺相互呼应,“方玄印的锁钥之力已被压制,但五件锁钥的共鸣不会消失,归墟地宫的位置,恐怕已经被其他觊觎者感知到了。”

玄虚道长带领散修们走上祭坛,望着恢复平静的方玄印,纷纷拱手道谢:“多谢四位同道出手,否则玄印山脉乃至整个武道界都将遭遇浩劫。”陈念摇头道:“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血影教虽覆灭,却还有其他隐藏势力觊觎锁钥,我们需尽快集齐五件锁钥,找到归墟地宫,彻底阻止邪帝觉醒。”

众人收拾战场,埋葬牺牲的散修,玄清观内,秦越靠着墙壁调息,陈念坐在一旁,引劫玉碎片与方玄印、碧水珠相互呼应,蓝光、金光、蓝光交织,隐约浮现出归墟地宫的大致方位——极北冰原。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极北冰原的一座上古冰窟中,一道黑影正感应着锁钥的共鸣,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一场新的危机,已在极北之地悄酿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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