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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婆婆打去电话，直言顾淮砚不愿再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婆婆却淡淡的说。
「清辞，那我也没办法，我虽然是他妈，但是我也不能代替他同意和你离婚啊。」
我无力的挂断电话，明白了婆婆的话外音。
想要离婚，想要彻底和顾家斩断联系。
只能去求顾淮砚。
再次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看见顾淮砚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等我时，我有些意外。
见我回来，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缓和，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抢在前。
「顾淮砚，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答应离婚。」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和顾淮砚纠缠了。
我只想离开他，离开顾家。
下一秒，我就被顾淮砚掐住脖子狠狠的推倒在沙发上。
他逆着光，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
「沈清辞！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天天想着摆脱我？！」
我的脸早已憋的通红，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顾淮砚的手，希望他能松松手。
顾淮砚却掐的更紧，眼眶也微微泛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妈有交易？」
「她支付了医药费，你答应她嫁给我，然后断了我身边的莺莺燕燕，是吗？」
「沈清辞，你的任务没有完成，你和你妈这么多年花了我顾家多少钱，你就想一走了之？」
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落下，落在顾淮砚的手上。
他方才如梦般初醒，猛的松开手。
嗓子的疼痛使我不断的猛烈的咳嗽着，顾淮砚伸手轻拍我的后背，却被我躲开。
我红着眼质问顾淮砚，「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离婚？！」
顾淮砚明显愣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居然如此的坚持不懈。
「沈清辞！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吗！？」
我沉默的点点头。
他看着我脖子上的指痕，喉结动了动。
「痛吗？」
他的手轻抚上我的脖子，温柔的摸搓着那一道触目惊心的指痕。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顾淮砚却又突然发了疯，他手紧紧箍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是哑巴吗？！回答我的问题有那么难吗？！」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
回应他的，仍旧是我的沉默。
顾淮砚大吼一声，下一秒，拳头就朝着我的脸狠狠挥来。
我本能的闭上眼，却没有半点反抗。
如果这样能让他出气，能够让他同意离婚。
那我甘愿。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耳边却猛的响起“砰”的一声。
顾淮砚的那一拳稳稳的砸在了我头旁边的墙上。
顿时，血流如注。
「沈清辞，既然你想离婚，那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颤抖，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但是，你要还完你和你妈这么多年花了顾家的钱，再走。」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可以不还钱，我也可以不离婚。」
他低下头，朝我勾了勾唇，十分无赖的说。
「那我就可以折磨你羞辱你。」
「一辈子。」